話沒說完，精瘦矮子也趕緊幫腔，指著絡腮鬍子說：“沒錯沒錯，這兩位確實是我的哥嫂。
我哥哥管教自家媳婦，天經地義，軍爺您可不能聽那娘們兒胡說……”
錦書在一旁拼命地搖頭，眼淚隨著搖頭的動作甩得到處都是。
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楚，卻仍在用盡全力喊道。
“不是！不是……他們在胡說！”
精瘦矮子眼看情形不對，悄悄伸出一隻手朝錦書的方向探去，想扯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回來。
那隻手還沒碰到錦書的衣袖，蕭宸一腳己經踢了出去。
這一腳和周安踹絡腮鬍子那一腳截然不同。
周安踹人是把人踹翻，蕭宸這一腳帶著凌厲的風聲，靴尖正中精瘦矮子的胸口，把整個人踢得飛出去三丈遠，砰的一聲摔在路邊的雪堆裡，濺起漫天雪沫。
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，首接昏了過去。
錦書被這一腳嚇得渾身一抖。
然後她像是終於抓住了什麼，整個人瑟縮著往前爬了兩步，撲到蕭宸腳前，跪在他的靴子旁邊，仰著臉望著他。
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，卻一個字一個字用力地說。
“公子容稟……小女子還未曾出嫁，是個良家女子。他們二人都是胡說的！”
蕭宸低頭看了她一眼，面無表情。
他朝周安遞了個眼神，周安會意，和幾個侍衛把絡腮鬍子及那昏死過去的精瘦矮子拖遠了一些，按在路邊。
“你說吧。”
蕭宸的聲音冷得像刀背敲在冰面上，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錦書又重重地磕了一個頭。
她抬起頭看著他，她的眼睛裡蓄滿了淚，可她在拼命讓自己穩住。
她的嗓音還在抖，可話說得比方才清楚了些。
“小女子名叫鄭書玉，是禹州懷柔鄉鄭家村人。
父母己經亡故，主家要將我嫁給一個老鰥夫。
小女子不願，這才從家裡逃了出來……沒想到遇到了這兩個歹人……”
蕭宸聽著。
聽到一半，他在心裡冷哼了一聲。
鄭書玉。
她從郡王府跑過來，撞進他懷裡的時候，他分明聽見趙玉和王府的其他人喚她“錦書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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