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生氣了。轉過來……爺給你講清楚。”
錦書用手肘頂了他一下，沒有轉身，反而往裡側又挪了挪，把後背對著他。
蕭宸又貼上去，胸膛貼著她的脊背，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上，聲音比方才更軟了幾分。
“別生氣了。你想知道什麼，爺全都告訴你。”
錦書驟然轉過身來，兩隻手抵在他胸口使勁推了一把，滿臉淚痕地瞪著他。
“你起開！去你的書房睡去！你也不必同我解釋……我什麼都不想知道！”
她的聲音又啞又抖，明明是吼出來的，可最後幾個字卻帶了幾分哭腔。
長時間不曾這樣親密過，現下里看她這副樣子，實在可愛的緊。
蕭宸伸手拽住她的兩隻手腕，把她往自己跟前拉了拉，湊過去就要親她。
“這次你可真冤枉我了。你聽我說……”
錦書把頭偏到一邊，抬手擋著他的嘴，沒好氣地說：“滿身的酒氣。趕緊給我出去。”
蕭宸坐起身來，抬起自己的胳膊，這邊聞聞那邊聞聞，一臉無辜地嘟囔。
“有酒氣嗎？
怕燻著你，我專門換了衣裳，洗完才過來的。
我怎麼聞不到。”
他又低頭聞了聞自己的領口，“你鼻子這麼靈。”
錦書心裡暗暗罵了一句。
怕是花酒沒少喝，女人的脂粉也沒少沾。
這會兒倒怕燻著她了。誰信呢。
這樣想著，她猛地坐起身來，使出了渾身的勁兒朝蕭宸推了一把。
蕭宸正低頭聞自己的領口，一點防備都沒有，被她這一推差點翻下床去，趕緊用手撐住床沿才穩住身子。
錦書一邊推他一邊嘴裡罵著：“你都吃飽了，來找我做什麼！我又伺候不了你！”
蕭宸穩住身子，轉回頭來，臉上明顯浮起了一層怒色。
可那怒色只是一閃而過，他深吸了一口氣，又把它壓了下去。
他往前挪了挪，伸手把錦書往懷裡一攬，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。
“我沒吃。誰說我吃了，就喝了兩杯酒。
我夜裡不吃東西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錦書別過臉去不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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