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話總是能引得姐妹們咯咯地笑起來。
公子抬手刮刮她的鼻樑，說了句“你呀你呀”。
然後便無奈地拉起她的手，把劍柄塞進她掌心裡，站在她身後握著她的手腕，一招一式地教她。
錦書和其他兩位姐妹只在旁邊靜靜地看著，不時地說上兩句，一起笑一笑。
那些畫面那麼清晰，那麼鮮活，彷彿就發生在昨天，又彷彿己經是上輩子的事了。
那是多麼恬靜美好的歲月。
有姐妹相伴，有公子寵著，有桃林有琴聲有花瓣雨，每一天都是安穩的、自在的、不用提心吊膽的。
忽然間，畫面一轉。
幾位姐妹都不見了，桃林裡只剩下公子一個人在舞劍。
他的身姿還是那樣靈動飄逸，月白色的錦袍在花瓣雨中翻飛。
可就在他轉身的瞬間，錦書看得分明。
那張臉忽然變了。
不是公子溫潤如玉的面容，而是另一張臉。
劍眉入鬢，目若寒星，鼻樑高挺如刀削。
是蕭宸。
他穿著那身月白色的錦袍，手裡握著長劍，在桃花雨中朝她舞過來，衝她笑得眉眼彎彎。
錦書心中猛地一驚，噌地一下首起身子。
她的動作太大太突然，蕭宸也被她嚇了一跳，本能地伸手扶住她的腰，連聲問道。
“怎麼了？可是哪裡不舒服？”
錦書的心還在咚咚咚地狂跳著。
她把臉別過去，藉著整理頭髮的動作飛快地平復了臉上的表情，然後轉回來，聲音己經恢復了平靜。
“沒什麼。
就是想起了思棋那一年在桃林裡跳舞，踩到了裙襬，摔了個大跟頭，把門牙都磕掉了一小塊。
她哭了一整個晚上，第二天又活蹦亂跳地爬起來繼續跳了。”
她說著彎起嘴角笑了一下，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懷念和感傷。
“彷彿如昨日一樣。”
蕭宸扶著她重新靠回自己的腿上，伸手穿過她的腋下，在她胸前將她環住，兩隻手在她小腹前交扣。
他低頭把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，聲音從她耳後傳過來，悶悶的，卻帶著幾分真誠的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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