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雪咬著牙,死死挽住謝萬里的胳膊,像是在宣誓主權,“以後的蘇家,不會再有那樣的事情發生。”
“以後?以後太遠了,我這人,只看當下。”
唐婉毫不在意蘇清雪的敵意,她再次看向謝萬里,這一次,她的眼神里褪去了那抹戲謔,多了一種極其認真、甚至有些瘋狂的熾熱。
這種眼神,謝萬里太熟悉了。
這是唐婉在決定要做某件事、或者決定要搶某個人的時候,才會露出的表情。
“謝先生,你知道嗎?”
唐婉壓低了聲音,那種只有他們三個人能聽到的頻率,在這喧鬧的宴會廳裡顯得極其私密且曖昧。
“我父親這條命,是你救回來的,我唐婉這輩子,最不喜歡的,就是欠人家人情。”
她盯著謝萬里的眼睛,嘴角緩緩勾起一個讓全場男人都足以喪失理智的弧度。
“所以,我一首在想,該怎麼報答你。錢?你好像並不缺,權?只要你想,這江城隨手可得。想來想去,似乎只剩下一種報法了。”
唐婉停頓了一下,她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紫色的液體在杯壁上留下一道優美的痕跡。 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連那些原本在交談的大佬們,此刻也都極其有默契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一雙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這個角落。
江城首富的千金,全宇宙公認的頂級名媛。此刻,竟然當著人家合法妻子的面,在那明晃晃的燈光下,對著那個曾經的“廢物贅婿”,發出了最赤裸裸的挑逗。
“謝先生。”
唐婉的聲音在那寂靜的空氣中緩緩流淌,帶著一股子破釜沉舟的決絕,也帶著幾分小女人的嬌憨和瘋狂。
“雖然這麼說有點不合時宜,但我這人說話,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。”
她微微湊近謝萬里的耳畔,那一抹入骨的清香,讓謝萬里的神魂都微微一蕩,那是跨越了時空的因果在共鳴。
“如果你沒結婚……”
唐婉看著謝萬里那張平靜得如同一汪古井的臉,她語出驚人,每一個字,都像是一顆深水炸彈,狠狠地炸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頭。
“我唐婉,一定會不計代價地……倒追你。”
“不。是現在就開始搶。”
唐婉說完,仰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,那一抹豔紅掛在嘴角,襯著她那如冰雪般透徹的肌膚,美得驚心動魄,也狂得無邊無際。
蘇清雪的嬌軀劇烈顫抖著,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,那是由於自己曾經的“不珍惜”,而給別人留下的可乘之機,她死死咬著嘴唇,眼眶通紅,她看著謝萬里。
心臟幾乎要跳出了喉嚨口。
全場死寂,死一般的寂靜,所有的快門聲、所有的議論聲,在這一秒通通消失了。
每個人都豎起了耳朵,他們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著那個站在兩個絕色尤物中間的男人。
他們在等,他們在等這位剛剛“變身”的新晉江城神醫,在面對首富千金這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瘋的表白時。到底會給出一個怎樣的回答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