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轉正了，你高興嗎？”
“高興。”張朝陽看著窗外的月亮，“她以前沒有工作，心裡不踏實。現在有工作了，轉正了，心裡踏實了。”
“你呢？你心裡踏實嗎？”
“踏實。”張朝陽握住她的手，“有你，有孩子，有家，心裡踏實。”
秦淮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，閉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一早，賈張氏起來的時候，發現秦淮茹己經在灶房了。她站在灶臺前，手放在肚子上，看著李秀蘭煮粥。賈張氏急了：“你怎麼起來了？快回去躺著。”
“媽，我睡不著了。”秦淮茹說，“我想幫您。”
“不用你幫，你回去躺著。”賈張氏把她往外推，“你現在是兩個人，不能累著。”
秦淮茹只好回了裡屋，躺在炕上。她聽著灶房裡鍋鏟的聲響，聞著飄出來的粥香，心裡暖洋洋的。
“石頭媳婦，你今天想吃什麼？”賈張氏在外面喊。
“什麼都行。”
“雞蛋羹行不行？”
“行。”
賈張氏蒸了一碗雞蛋羹，嫩嫩的，上面滴了幾滴香油。她端進來，放在炕沿上：“趁熱吃。”
秦淮茹坐起來，接過碗，慢慢吃著。雞蛋羹很嫩，入口即化，香油的香味在嘴裡散開。
“媽，您對我真好。”
“你是我兒媳婦，我不對你好對誰好？”賈張氏坐在炕沿上，看著她吃，比自己吃還高興。
“媽，您吃了嗎？”
“吃了，你別管我。”
秦淮茹低下頭，繼續吃。
賈張氏看著她，忽然說：“石頭媳婦，你說這孩子是男是女？”
“不知道。朝陽說是男。”
“他懂什麼？他猜的。”賈張氏笑了，“我覺得是女。你看你肚子圓圓的，懷的是女。懷男的肚子是尖的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我有經驗。”賈張氏摸了摸秦淮茹的肚子，“女孩好，女孩是媽的小棉襖。”
“男孩也好，男孩像朝陽，有出息。”
“都好，都好。”賈張氏笑了，“不管是男是女，都是我的孫子。”
秦淮茹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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