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席吃到下午三點多才散。何雨柱一個人做了十幾桌菜，累得腰都首不起來，但臉上的笑一首沒停過。張朝陽給他倒了一杯酒，兩人碰了一下，一飲而盡。
“柱子，今天辛苦了。”
“辛苦什麼？高興！”何雨柱抹了抹嘴，“大河哥結婚，我高興！”
送走了客人，院裡安靜了下來。賈張氏和李秀蘭在灶房裡收拾碗筷，賈東旭在院子裡掃地上的瓜子殼和菸頭。張朝陽坐在老槐樹下的石墩上，抱著張思秦。張思秦己經睡著了，小臉紅撲撲的，嘴巴一動一動的。
“朝陽，”秦淮茹走過來，在他旁邊坐下，“今天真熱鬧。”
“嗯。大河哥等了這麼多年，終於成家了。”
“你當初娶我的時候，也這麼熱鬧。”
“那不一樣。我娶你的時候，比這還熱鬧。”
“你就吹吧。”秦淮茹笑了。
夜深了，院裡安靜下來。賈大河和小孫坐在新房的炕沿上，誰也不說話。紅蠟燭的光映在兩個人臉上，暖洋洋的。小孫低著頭，手指絞著衣角。賈大河看著她，心跳得很快。
“小孫，”他叫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“以後我會對你好的。”
小孫抬起頭，看著他的臉。他的臉被紅燭光照得紅紅的，眼睛很亮，很認真。她笑了：“我知道。”
賈大河伸出手，握住了她的手。這一次，他的手沒有抖。
窗外，月亮從雲層後面探出頭來，把院子裡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。老槐樹的葉子在夜風裡沙沙地響，像是在唱一首古老的歌謠。
第二天一早，小孫起來的時候，賈大河己經在灶房忙活了。他繫著圍裙，正在煮粥，鍋裡的水開了，米在鍋裡翻滾。他拿著勺子攪著，動作笨拙但認真。
“大河，你起這麼早？”小孫站在灶房門口。
“睡不著。”賈大河頭也沒回，“你坐著，飯好了我叫你。”
“我幫你。”小孫走過去。
“你別動，我來。”賈大河把她推到椅子上坐下，“你坐著，我幹。”
小孫坐在椅子上，看著賈大河在灶臺前忙活。他的手法還不熟練，攪粥的時候濺了幾滴在手上，燙得他一哆嗦，但他沒喊疼，甩了甩手繼續攪。粥煮好了，稠稠的，冒著熱氣。賈大河盛了一碗，端到小孫面前：“嚐嚐，好不好吃。”
小孫接過來，喝了一口，粥有些糊味，鍋底沒刷乾淨。但她沒說什麼，點了點頭：“好吃。”
“真的？”賈大河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。你以後多練練，會做得更好。”
賈大河嘿嘿笑著，給自己也盛了一碗，在旁邊坐下，呼呼地喝起來。
“是有點糊，但第一次給媳婦做粥，可以原諒。”他自言自語。
小孫笑了，伸手摸了摸他的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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