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我當過兵，打過仗，野外生存沒問題。這種行動，需要我這樣的人。”
秦川笑了：“好！加上你，咱們就有七個人了。我再去找老孫頭，讓他帶上兩個兒子當嚮導。”
郭大江點了點頭：“老孫頭是山裡通，有他帶路，安全多了。”
第八個找的是老孫頭。老孫頭住在深山裡的木屋中，離屯子有上百里路，秦川開著車，在山路上顛簸了大半天才到。木屋不大，一間正房，一間廂房，還有一個狗舍，狗舍裡養著十幾條獵犬，個個膘肥體壯，眼神銳利。
秦川推門進去的時候，老孫頭正坐在炕上抽菸，穿著一件黑棉襖，頭上戴著一頂狗皮帽子，臉上滿是皺紋，但眼睛很有神，一看就是在林子裡待了一輩子的人。
“孫叔，我要去西伯利亞端一夥偷獵者的老巢，你能幫我帶路嗎？”
老孫頭吸了一口煙，慢慢地吐出來，煙霧在屋子裡瀰漫，像薄薄的紗。
“西伯利亞？那邊我熟。”老孫頭彈了彈菸灰，“年輕的時候去過幾次，打獵、採藥、找山參。那邊的林子跟咱們這邊差不多，就是更密更深，野獸更多。”
“那你能去嗎？”
老孫頭想了想，點了點頭：“能。但我得帶上大柱和二柱，他們倆在山上能幫上忙。”
秦川笑了：“行！加上大柱和二柱，咱們就有十個人了。裝備和物資我來準備，你們只管帶路。”
老孫頭從炕上下來，穿上鞋，走到狗舍旁邊，指著裡面的一條純黑色的獵犬說：“這條叫黑豹，是我養的最好的獵犬，機靈兇猛，能跟狼單挑。那條黃白花的叫花臉，嗅覺特別靈敏，追蹤獵物一流。那條灰白色的叫灰狼，體型最大，力氣最大，能跟熊幹架。這次去西伯利亞，把它們三個帶上，肯定能幫上大忙。”
秦川蹲下來，摸了摸黑豹的腦袋，黑豹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，尾巴搖得像撥浪鼓。
“好狗！”秦川站起來，看著老孫頭，“孫叔，這次行動危險很大，你和大柱二柱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老孫頭笑了，露出一口黃牙：“放心吧，我在山上活了大半輩子，什麼風浪沒見過？幾個偷獵者，不在話下。”
秦川點了點頭，跟老孫頭約定好了出發的時間，開車回了林場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秦川忙著準備裝備和物資。
他列了一個詳細的清單，讓夏國勤去採購——五六半每人一把，子彈每人兩百發；手槍每人一把，子彈每人五十發；手榴彈每人兩顆；對講機每人一部；望遠鏡每人一個；指南針每人一個；地圖每人一份；急救包每人一個；帳篷、睡袋、防潮墊每人一套；乾糧、水、藥品、燃料，夠半個月用的。
夏國勤看到清單的時候，倒吸了一口涼氣：“秦哥，這些東西加起來，得花不少錢吧？”
秦川從兜裡掏出一沓錢，放在桌子上：“一萬塊，夠不夠？”
夏國勤數了數，點了點頭：“夠了。我認識幾個搞軍品的人，能拿到好貨，價錢也便宜。”
“快去快回。”秦川說，“一個星期後出發。”
夏國勤拿著錢，開車去了地區。
一個星期後，所有人員和裝備都到齊了。
十個人——秦川、楊博達、夏國勤、劉建國、王德勝、張明遠、郭大江、老孫頭、孫大柱、孫二柱。十把五六半，十把手槍，二十顆手榴彈，兩千多發子彈。還有三部對講機，五個望遠鏡，十個指南針，十份地圖。帳篷、睡袋、防潮墊、乾糧、水、藥品、燃料，裝了滿滿兩輛卡車。
張明遠也搞到了通行證。他透過大學同學李建國的關係，拿到了邊境貿易公司的通行許可，可以在中蘇邊境自由通行，但不能深入蘇聯內地。不過張明遠說，只要過了邊境，到了蘇聯那邊，就沒人管你了，只要不惹事，一般不會被抓。
秦川把所有人召集到一起，開了個會。
“同志們。”秦川站在一張地圖前面，手裡拿著一根木棍，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，“這裡是謝爾蓋的老巢，在西伯利亞的原始森林深處，離中蘇邊境大約一百五十公里。我們這次行動的目標是——端掉這個老巢，繳獲所有贓物，救出所有活著的動物，抓捕所有偷獵分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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