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伸出手,把她攬進懷裡,緊緊地抱著。她的身體很瘦,很軟,像一片羽毛,在他的懷裡微微顫抖。
“偉娜姐,別怕。我這不是好好的嗎?”秦川的聲音很輕,像是在哄小孩子,“我答應過你,這輩子不會讓你一個人。我說到做到。”
楊偉娜把臉埋在秦川的胸口,哭著說:“川哥,我不攔著你打獵,那是你的本事。但你得答應我,以後別再幹這麼危險的事了。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也不活了。”
秦川的手在她背上輕輕地拍著,一下一下的,很有節奏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楊偉娜哭了一會兒,哭累了,靠在秦川的肩膀上,閉著眼睛,呼吸慢慢平穩了。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珠,在燈光下閃著光,像一顆顆透明的珍珠。
秦川低頭看著她,心裡頭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這個女人,是他的未婚妻,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人。上輩子他孤苦一生,沒有人等他回家,沒有人擔心他的死活,沒有人會在深夜裡為他哭泣。這輩子,他有她了,足夠了。
“偉娜姐,我跟你說件事。”秦川的聲音很輕,像是在說一個不能讓別人知道的秘密。
楊偉娜睜開眼睛,看著他,眼睛裡還有淚光在閃。
“什麼事?”
“我在海參崴買了一艘船。”秦川從口袋裡掏出那串鑰匙,在楊偉娜面前晃了晃,“二手漁船,二十多米長,馬力足,船況好。花了不少錢,但值。”
楊偉娜愣住了,看著那串鑰匙,又看著秦川,嘴張了張,想說什麼,又咽了回去。
“你買船幹啥?”
“以後幹海上運輸。”秦川把鑰匙收起來,裝進口袋裡,“這次我們去海參崴,跟一個華僑商人做了一筆大生意,賺了不少錢。有了這筆錢,加上這艘船,咱們可以幹一番大事業。”
楊偉娜看著他,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嘆了口氣。
“川哥,我不懂生意,也不懂賺錢。我只想你好好的,平平安安的。”
秦川笑了,握住她的手,放在嘴邊,輕輕地親了一下。
“偉娜姐,你放心,我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楊偉娜看著他,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笑,笑得很淺,但很真。
“川哥,你餓不餓?我給你下碗麵?”
秦川搖了搖頭:“不餓。你好好歇著,把身體養好。等你好了,我帶你去縣城看看咱們的房子。”
“房子?”
“對。”秦川站起來,走到窗邊,指著縣城的方向,“我在縣城買了三套房子,一套給咱家住,一套給爹孃住,一套給小姑住。都裝修好了,等你身體好了,我帶你去看看。”
楊偉娜的眼淚又掉了下來,但這次是笑著哭的。
“川哥,你對我真好。”
秦川走回來,坐在她旁邊,把她攬進懷裡。
“應該的。”
夜深了,月亮從雲層後面鑽了出來,很圓,很亮,掛在樹梢上,像一盞燈籠。月光透過窗戶紙照進來,在地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斑,像一面鏡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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