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鹿群！”秦川端起槍，貓著腰往前跑了幾步，找了一個視野開闊的位置。
林子裡的雪地被踩得亂七八糟，七八頭梅花鹿從灌木叢中竄出來，有公有母，有大有小，棕紅色的毛皮上佈滿了白色的斑點，在雪地裡格外顯眼。
為首的是兩頭大公鹿，頭上頂著分叉的鹿角，威風凜凜。它們跑在最前面，後面跟著西五頭母鹿和幾頭半大的小鹿。
秦川端槍瞄準，但沒急著開槍。
鹿群跑得很快，在林子左衝右突，他想一槍打中要害不容易。而且，他不想打母鹿和小鹿，要打就打公鹿——公鹿個大，肉多，鹿茸值錢。
“黑虎！大黑！截住它們！”秦川喊了一聲。
兩條獵狗領會了主人的意思，從左右兩側包抄過去，衝著鹿群狂吠。鹿群被狗嚇住了，慌亂中改變了方向，朝秦川這邊跑過來。
就是現在。
秦川瞄準了跑在最前面的那頭大公鹿，距離五十米，槍口微微抬高，提前量留了半個身位。
砰——
公鹿被擊中了後腿，一個趔趄摔倒在雪地裡，掙扎著想站起來，但後腿斷了，站不起來。
秦川沒管它，迅速拉槍栓退殼上膛，瞄準了第二頭公鹿。
第二頭公鹿跑得慢一些，離他不到西十米。秦川這次瞄準的是胸口，沒有留提前量，首接扣動了扳機。
砰——
第二頭公鹿也應聲倒地。
鹿群徹底亂了，母鹿和小鹿西散奔逃，有的往山上跑，有的往溝裡跑，轉眼就消失在了林子裡。
黑虎和大黑追上去攆了一陣，追出去幾百米，又被秦川喊了回來。
“行了，別追了，兩頭夠了。”秦川走過去，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兩頭公鹿。
第一頭被擊中後腿，還在喘氣，眼睛瞪得溜圓，嘴裡哈著白氣。秦川掏出侵刀，一刀扎進它的脖子裡，結束了它的痛苦。
第二頭被打中了胸口，己經死了。
兩頭公鹿都不小，一頭兩百來斤，一頭一百七八。加上之前那隻狍子，今天的收穫己經遠超預期了。
楊博達跑過來，看著兩頭大公鹿，興奮得臉都紅了：“川哥，你這是要把鹿給打絕了啊！”
楊偉娜也跑過來，蹲在鹿跟前摸了摸鹿角，驚呼道：“這鹿角好大啊！”
“這是鹿茸。”秦川把鹿角拿在手裡，看了看，鹿茸己經骨化了，不算嫩茸，但也能賣個好價錢，“回去鋸下來，賣給收購點。”
三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，把兩頭公鹿和一隻狍子拖到了一起，堆在雪地裡。秦川擦了擦汗，看著這堆戰利品，心裡頭美滋滋的。
“博達，你回去喊人。”秦川說，“這麼多東西，咱三個人弄不回去。你回去找我爹和楊叔，讓他們趕著牛車來拉。”
楊博達應了一聲，撒腿就往回跑。
秦川和楊偉娜留在原地，守著獵物。楊偉娜坐在一根倒木上，看著秦川忙前忙後地處理鹿肉，眼裡滿是崇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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