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馬鹿還是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，它抬起頭西處張望，耳朵不停地轉動，捕捉周圍的聲音。
秦川屏住呼吸，槍口對準馬鹿的胸口。
距離六十米，馬鹿側對著他，胸口的位置正好暴露在準星裡。
就在這時，大黑從右邊衝了出來，汪汪叫了兩聲。
馬鹿被嚇了一跳，猛地轉身要跑。
秦川扣動了扳機。
砰——
子彈擊中了馬鹿的脖子，不是胸口。馬鹿的身體猛地一震，歪了一下，但沒有倒下，撒腿就往林子裡跑。
“追！”秦川拉槍栓上膛，拔腿就追。
黑虎和大黑衝在最前面，兩條狗狂吠著追了上去。馬鹿受了傷，跑得不快，但它的腿長，步子大，在密林裡左衝右突，好幾次差點把狗甩掉。
秦川跟在後面跑，滑雪板在雪地上飛馳，樹枝打在臉上生疼，但他顧不上了。
追了大概一里多地，馬鹿突然停下來，轉過身來面對獵狗。
它不跑了。
馬鹿的脖子上有個血洞，血順著脖子往下流，把雪地染得通紅。它的眼睛瞪得溜圓，鼻孔噴著白氣，頭上的大角低垂著，像兩把大叉子，對準了黑虎和大黑。
黑虎和大黑不敢靠近，圍著馬鹿轉圈，汪汪地叫著。
秦川追上來，在五十米外停下來，端槍瞄準。
馬鹿發現了秦川，猛地朝他衝了過來。
秦川沒有後退，端槍穩穩地站著，瞄準馬鹿的胸口。馬鹿衝得很快，五百多斤的體重踩在地上，震得雪地都在顫抖。
距離三十米，秦川扣動了扳機。
砰——
子彈擊中了馬鹿的胸口，馬鹿的身體猛地一歪，前腿跪在了地上。但它還在掙扎，想站起來。
秦川迅速上膛，第二槍打在馬鹿的腦袋上。
馬鹿的身體轟然倒下，西肢抽搐了幾下，不動了。
秦川端著槍走過去，確認馬鹿死透了，才把槍放下來。他蹲在馬鹿跟前，摸了摸它的皮毛，又看了看它的鹿角——分叉很多，至少是八叉的，是上等貨。
“川哥，你太猛了！”楊博達跑過來，圍著馬鹿轉了好幾圈，嘴都合不攏，“這鹿也太大了吧！”
秦川站起來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，笑了。
“走，回去叫人。這頭鹿，夠咱吃一個月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