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梅，二丫，三丫，娘以後掙錢了，供你們讀書，讓你們過好日子。”
小姑工作的事安排好了，但還有一件事沒解決——她跟陳三狗的婚還沒離。
秦川知道，這事兒不能拖。陳三狗那個人雖然慫，但他娘是個潑婦，萬一知道秦玲有了工作，肯定會來鬧，到時候又是一堆麻煩。
離婚得趁早。
第二天，秦川帶著楊博達，陪著秦玲去了陳家莊。
到了陳家莊，秦川沒有首接去陳三狗家，而是先去找了陳家莊的屯長。陳家莊的屯長姓馬，是個五十來歲的瘦高個，說話辦事還算公道。秦川把秦玲被虐待的事跟馬屯長說了，又把秦玲脖子上的傷疤給他看了。
馬屯長看了秦玲脖子上的掐痕，皺了皺眉：“這事兒我知道，陳三狗打媳婦不是一天兩天了，以前也有人來告過，但清官難斷家務事，我也不好管。”
“馬屯長，今天請你做個見證。”秦川從兜裡掏出一張紙，上面是他提前寫好的離婚協議書，“我小姑跟陳三狗過不下去了，今天就把婚離了。三個孩子的撫養權歸我小姑，陳三狗每個月出撫養費，不出也行，但以後別想再見到孩子。”
馬屯長看了看離婚協議書，點了點頭：“行，這個見證人我當了。”
秦川帶著馬屯長和秦玲，去了陳三狗家。
陳三狗正在院子裡喝酒，看到秦川來了，臉一下子就白了。他娘從屋裡衝出來，看到秦玲，張口就罵：“你個不下蛋的母雞，你還敢回來？你害得我兒子......”
“閉嘴！”秦川一聲斷喝，把陳三狗他娘嚇得一哆嗦，“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吵架的，是來辦離婚的。”
“離婚？”陳三狗他娘一聽，跳起腳來罵，“你想離就離？我告訴你，沒門！你進了我陳家的門，生是我陳家的人，死是我陳家的鬼！”
秦川沒理她，把離婚協議書遞給陳三狗：“陳三狗，你看看，沒問題就簽字。”
陳三狗喝了酒，膽子比平時大了一些，梗著脖子說：“我不籤！秦玲是我媳婦，我不離！”
“不離也行。”秦川從腰間抽出侵刀，一刀紮在院子裡的木桌上，刀身嗡嗡首響，“那我今天就把你的腿打斷，你後半輩子坐輪椅，我看你拿啥養家。”
陳三狗嚇得一哆嗦，酒醒了大半，臉白得像紙。
陳三狗他娘還要鬧，馬屯長說話了：“陳大娘，你別鬧了。你家三狗打媳婦的事，全屯子都知道。你要是再鬧，我就讓派出所來管。虐待婦女兒童，那可是犯法的。”
陳三狗他娘還想說什麼，但看到馬屯長的臉色，又看到秦川手裡的刀，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最後，在屯長的見證下，陳三狗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了字。他簽完字，把筆一扔，蹲在地上哭了起來：“我的命咋這麼苦啊......”
秦川把離婚協議書收好，對秦玲說：“小姑，走吧。”
秦玲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她住了十幾年的院子，轉身走了出去，再也沒有回頭。
出了陳家莊，秦玲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。
“川子，小姑這輩子，最幸運的事，就是有你這麼個侄子。”
秦川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