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在部落裡又待了兩天，幫著海力生把羊圈修好，又教了族人們幾個處理皮子的方法，才帶著七隻狼的屍體和最後一批凍牛羊，坐著陳鳳傑的車回了南邊。
回到公社，姜主任看到那一車凍牛羊和七隻狼，激動得差點沒給秦川跪下。
“川子，你可真是我的財神爺！”姜主任拉著秦川的手，眼眶都紅了，“這批牛羊肉一到，縣裡的任務我就超額完成了。縣供銷社的領導說了，春節後調我去縣裡當二把手！”
秦川把七隻狼從車上卸下來，挑了兩隻最大的，用繩子捆好，扔給姜主任：“姜主任，這兩隻狼送你，算是給你賀喜了。”
姜主任樂得嘴都合不攏，趕緊讓人把狼抬進了庫房。
秦川顧不上歇著，又拉著剩下的五隻狼，首接去了林場找夏場長。
夏場長看到那五隻狼，尤其是那隻八九十斤的頭狼，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。
“秦川，你這是要把山裡的狼打絕了啊？”夏場長圍著狼轉了好幾圈，嘖嘖稱奇。
秦川把那沓狼皮在夏場長的辦公桌上攤開——一張白狼皮，十幾張灰狼皮，毛色光亮，品相上乘。
“夏場長，上次你答應我的事，還作數不？”
“作數！當然作數！”夏場長把白狼皮拿起來，對著光看了看，愛不釋手，“秦川，你說吧，想要啥？”
“我小姑的工作，你上次己經安排好了。這次我想再要一個名額。”
“給誰？”
“楊偉娜。”秦川說，“我未婚妻。”
夏場長愣了一下，然後哈哈大笑起來：“你小子，倒是個重情重義的人！行，一個名額也是給，兩個也是給。楊偉娜是吧？讓她跟秦玲一起，都來林場上班。”
秦川把最大的那隻頭狼皮單獨拿出來，放在夏場長的辦公桌上：“夏場長，這張頭狼皮是特意給您留的，白狼皮送給林業局的領導，灰狼皮您看著分。”
夏場長摸著那張頭狼皮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他從抽屜裡拿出紙筆，刷刷刷寫了兩張條子，蓋上公章，遞給秦川。
“這是秦玲和楊偉娜的錄用通知，下個月一號報到。”
秦川接過條子，看了看，揣進懷裡。
“夏場長，我還想跟您討個人情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陳鳳傑這個人不錯，開車技術好，人也實在。您能不能把他提一提？運輸隊副隊長就行。”
夏場長想了想，點了點頭：“行，陳鳳傑這個人我瞭解，確實是個好苗子。提副隊長的事，我來安排。”
秦川從林場出來，天己經快黑了。他騎著借來的腳踏車，頂著西北風，往王家屯的方向騎。
到了家，他把兩個錄用通知往炕桌上一拍，全家人圍過來一看，屋裡炸開了鍋。
“正式工？偉娜也是正式工？”楊國文拿著那張錄用通知，手都在抖，“川子，這......這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秦川坐在炕沿上，接過楊偉娜遞過來的熱水，喝了一大口，“下個月一號報到，林場辦公室，管檔案。”
楊偉娜站在旁邊，臉紅紅的，眼眶紅紅的，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，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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