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偉娜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，低著頭，手指絞著衣角。
秦川看了她一眼，笑了：“對，能當你嫂子了。”
秦大江哈哈大笑起來，端起酒盅一飲而盡：“行！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，我今天就把這事兒定了！老楊，咱倆做親家，你願不願意？”
楊國文一拍大腿：“願意！咋不願意？我早就盼著這一天了！”
宋麗花和孫美麗兩個女人抱在一起，又哭又笑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秦川被灌了好幾杯酒，頭暈乎乎的，靠在炕牆上，看著一屋子人熱熱鬧鬧地說笑，心裡頭踏實極了。
楊偉娜坐在他旁邊，低著頭，臉紅紅的，手放在膝蓋上，手指絞來絞去。
秦川伸出手，握住了她的手。
她的手涼涼的，但很軟。
楊偉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，眼睛裡有光。
“偉娜姐。”秦川說。
“嗯？”
“以後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楊偉娜抿著嘴笑了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這時候，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。秦川皺起眉頭，剛要出去看，院門就被推開了。
秦大彪站在門口，身後跟著幾個人，手裡拎著棍棒，滿臉橫肉。
“秦川，你他媽給我出來！”
屋裡一下子安靜了。
秦川放下酒杯，從炕上下來，穿上鞋，不緊不慢地走出了屋。
“秦大彪，大過年的，你來找事？”
秦大彪梗著脖子，指著秦川的鼻子：“你他媽少廢話！我爹說了，你佔了我們家的自留山地界，今天不把界碑挪回去，我就把你家拆了！”
秦川看著秦大彪，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那幾個人，笑了。
“秦大彪，你爹讓你來的？”
“你管誰讓我來的？反正今天你得給我個說法！”
秦川從腰間抽出侵刀，刀尖在月光下閃著寒光。
“秦大彪，我跟你說明白。第一，自留山的地界是老輩人劃的，誰也別想動。第二，今天是我家大喜的日子，我不想見血。你要是不識相，我不介意讓你嚐嚐這把刀的滋味。”
秦大彪看著秦川手裡的侵刀，又看了看秦川身後——秦大江和楊國文也出來了，兩個人都拿著傢伙，臉色鐵青。
他猶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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