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姜雲被敲門聲弄醒。
翻身摸出手機，七點五十。
敲門聲不大，咚咚咚三下，間隔均勻，不急但也不是隨便拍兩下就走那種，是林清韻。
姜雲掀了被子光腳去開門，沒人了。
低頭一看，地上放著只白瓷杯，杯口冒熱氣，壓著一張對摺的便利貼。
彎腰撿起來，字跡工整，就一行：“宿醉解藥，豆漿。喝完放門口就行。——隔壁鄰居。”
姜雲端著那杯豆漿站門口笑了一聲。
轉身回屋喝了一口，溫的，甜味淡淡的，像是隻放了一小勺糖。
坐沙發邊上喝完，洗了杯子擦乾，放回她家門口。
走回屋的時候腳步比平時輕了點。
那杯豆漿的溫度一首留到洗完杯子擦乾，才從嘴裡徹底散掉。
上午十點，姜雲窩沙發裡玩遊戲。
訊息彈出來了。
沈若溪的對話方塊跳到最上面。
一張截圖，緊跟著一行灰色的撤回提示。
姜雲點開那張圖看了一眼，微信聯絡人備註編輯頁面，輸入框裡五個字。
“很重要的人”。
頭像旁邊原來的備註名是“鄰居姜雲”，那五個字剛好把它蓋過去了。
然後截圖就撤了，聊天框留下一條“你撤回了一條訊息”。
沈若溪又發了一條文字：“系統操作失誤。”
緊接著又來一條：。
“實驗室新裝的資料歸檔系統自動抓取高頻聯絡人，剛才在測試環境操作，不小心發出來了。”
三行字，工工整整的，像她寫論文的段落，井然有序。
姜雲靠著沙發看那三行字，打字回了一個“”。
發完放下手機，等了幾秒螢幕沒亮，拿起杯子喝了口水，剛放下手機就震了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什麼？”
沈若溪那邊沉默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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