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溪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才回資訊。
“發完資訊就改了。”
“嗯。” 姜雲又問。
“那你試過別的備註嗎？”
沈若溪那邊安靜的時間比之前更長。
“對方正在輸入”閃了又滅，滅了又閃，最後發過來一條。
“試過。剛才的時候就是在做測試。然後又改回去了。”
“那系統測試結果怎麼樣？”
“結果正常。”
“那你呢，你自己覺得正常嗎？”
沈若溪那邊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回了一條語音。
姜雲點開，沈若溪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帶著實驗室背景那種慣有的安靜，語速比平時慢了一點點，像是仔細斟酌過措辭才說的話。
“系統測試結果正常。但我需要更多的資料才能確認。後天晚上，你來實驗室，幫我做測試可以嗎？”
姜雲沒有首接答應，而是接著問沈若溪。
“那你現在心跳正常嗎？”
這次沈若溪安靜了很久，久到姜雲都以為她不會回答了，然後彈出來一行字。
“正常。但我剛才被咖啡嗆到了，可能因為你那個。”
姜雲看著“被咖啡嗆到了”那行字，偏了一下頭。
把手機舉到嘴邊，按著語音鍵說了一句。
“沈博士，你被嗆到的時候在想什麼？”
鬆手發了出去。
這次沈若溪回得比之前都快。
文字：“在想系統判定‘高頻’的依據是不是該重新校準。”
姜雲看完把手機放在沙發扶手上，仰頭靠著沙發靠背，慢慢笑了起來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，拿起來看，沈若溪又發了一張照片。
電腦螢幕的一角，畫面裡是一個EXCEL表格，標題欄寫著“聯絡人互動頻率統計”，最上面一行的名字“姜雲”，後面跟著三組資料，被一條紅框圈住了。
姜雲不知道那三組資料代表什麼，但他看見了那個紅框。
然後沈若溪發過來一條文字資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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