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閒的。”
她回了一串省略號，然後跟著一條語音，他點開聽到她嘆了口氣，帶著點認命的調子：“你這個人真是……什麼都準備好了。我這一個月飯請得不冤。”
那天下午三點，蘇小棠的健身房官號準時發了一條宣告。
文案她自己寫的，簡單粗暴：“同行競爭可以，別用下三濫的手段。”
底下首接貼了姜雲打包給她的IP證據截圖，釋出時間挑了下午三點，太陽最大的時候，像是故意挑的。
蘇小棠坐在辦公室裡看著後臺資料肉眼可見地往回彈，拍著桌子笑出了聲。
前臺小妹從門縫裡探了個腦袋進來，她揮手“沒事，你忙你的”。
她給姜雲撥了個語音通話。
姜雲接起來的時候正靠在沙發上刷手機，聽到她那邊背景裡有人在說話，她走到安靜的地方才開口：“你看到沒？資料回來了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評論區都快把那幫孫子扒出來了。”她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，語速比平時快，“我現在覺得你那個‘全網社死’方案可能真用不上了，他們自己就扛不住了。”
姜雲換了個姿勢靠著：“那省事了。你省了一頓請客。”
“滾吧，一個月飯我己經預算好了，你別想賴掉。”
“我賴什麼，是你請。”
她笑了一聲，那聲笑從聽筒裡傳過來的時候比語音裡更近一些，呼吸的聲音都能聽到。
“行。我今天晚上就開始算，三十天，頓頓不重樣。”說完她那邊有人叫她，她應了一聲然後對著手機說，“先掛了，晚上發你第一頓的選單。”
掛了之後姜雲把手機擱在桌上，低頭看了一眼螢幕上的通話記錄，笑了笑。
過了大概半小時，她發了張自拍過來。
照片裡她站在拳擊區的沙包邊上，應該剛打完一輪。
黑色緊身訓練背心前胸後背全被汗浸透了，布料顏色從純黑變深了一個色號，貼著皮膚勾出背部肩胛骨的線條和腰側繃緊的弧度。
背心下襬捲上去一小截，露出一截緊實的腰線和肚臍，汗順著腰窩往下滑，被短褲褲腰截住了。高馬尾被汗打溼了好幾綹，貼在太陽穴和顴骨上，黑色的皮筋綁得緊，碎髮亂七八糟地貼在臉上。
她對著鏡頭比了個“耶”，咧著嘴笑得露出一排白牙，虎牙尖尖的，一顆汗珠正好掛在小尖上反了一小片光。
右邊臉頰蹭了一道灰印子，應該是剛才靠沙包蹭的，她自己應該沒注意到。背景裡的沙包還在輕輕晃。
他沒回文字，點了個贊。想了想又補了一條文字：“右邊臉上有灰。”
她秒回了一個“？？？”然後隔了兩秒又發來一張新的自拍，角度一樣，但右邊臉頰乾淨了。照片底下跟了一行字：“行了，擦了。你眼真尖。”
姜雲看著那張新照片，她擦過了，顴骨那片皮膚泛著一層溼潤的光，應該是隨手用毛巾蹭了一下。他看完回了兩個字：“好了。”
她沒再回。但過了大概五分鐘，群聊裡彈出一條訊息，是蘇小棠發的，語氣跟平時一樣兇：“今天的事謝了。明天開始算第一頓。”
林清韻在底下回了個“啥第一頓？”蘇小棠沒解釋，只回了一個“哼”。
。上桌在扣翻機手把，翻了翻上幕螢在息訊行兩那著看雲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