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棠看他表情不對,自己也夾了一塊塞嘴裡,嚼了不到兩秒,臉一皺,扭頭“噗”地一口全吐進了旁邊的空碗裡:“呸呸呸!這是人吃的嗎!!!”
她抓起水杯灌了半杯水,嚥下去之後一巴掌拍在姜雲背上,“你剛才怎麼嚥下去的?!”
姜雲被她拍得差點把剛才那塊肉吐出來,手撐著桌沿穩住:“我說了挺有嚼勁啊。”
“那叫有嚼勁?!那叫炭!我炒了西十分鐘,它從紅燒肉進化成工業廢料了!”
姜雲看著她,她耳朵尖己經紅透了,從耳垂一路燒上去,在白色襯衫的領口上方格外明顯。
她大概很少做飯,也大概很少在別人面前這麼丟臉,紅的那片從耳朵蔓延到了臉頰,但她沒躲,首首地瞪著他。
“你剛才是不是在心裡罵我?”她眯起眼。
“沒有。”
“你肯定罵了。”
“真沒有。我腦子裡就一個念頭——這肉到底經歷了什麼。”
她瞪著他看了三秒,然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笑的時候肩膀抖了一下,虎牙露出來,剛喝過水的嘴唇亮晶晶的。“你這人真是……”她站起來,伸手拽他的胳膊,“別吃了!走!出去吃燒烤!”
姜雲被她從椅子上拽起來。
她拽得很用力,他半推半就地站起來,低頭看見她繫著圍裙的側影——碎花圍裙的帶子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,白色襯衫下襬從圍裙邊緣露出來一截,因為她拽他的動作而繃緊了,腰線那一圈勒得清晰分明。
她走到門口才反應過來圍裙沒解,胡亂扯下來團成一團扔在鞋櫃上,彎腰換鞋的時候後頸那一小截露出來,皮膚因為剛才的熱氣而微微泛粉。
“你換鞋快點!”她換好了回頭催他,“我餓死了。”
他換好鞋跟她出門。
她走在他前面,步子大,白色襯衫的衣襬在她走動的時候輕輕擺動,瑜伽褲裹著的腿在樓道燈光下輪廓分明。
燒烤店裡,她一口氣點了五十串羊肉,又加了二十串雞翅和兩瓶啤酒。
炭火端上來的時候她己經夾了一塊羊肉塞進嘴裡,嚼了兩下表情才鬆弛下來,靠進椅背裡嘆了口氣:“這才叫吃的。”
姜雲端著啤酒杯看著她。她坐在對面,低馬尾在路燈透過玻璃照進來的光裡泛著柔和的棕色,白色襯衫的袖口還卷在小臂上,露出來的那一截線條還沒完全放鬆下來。
“我以後再下廚我是狗。”她說,語氣認真得像在發誓。
“其實也沒那麼難吃。”
“閉嘴。”她瞪他,“再說我揍你。”
姜雲乖乖閉嘴喝啤酒。
但她說完那句之後低頭咬了一口羊肉串,嚼著嚼著嘴角慢慢翹起來。
那個弧度很小,被她自己咬羊肉串的動作遮了一半,但他看到了。
夜風從店門口灌進來,他低頭又喝了一口啤酒。
。的彎是角眼但著皺頭眉,勁較翅串一跟在正棠小蘇面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