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身往屋裡走，深灰T恤下襬在她轉身時掀起一道窄邊，大腿外側露出一小片皮膚，白花花的。
光腳踩過客廳地板，腳後跟落地的聲音又輕又快。
走到臥室門口她忽然停了一下，沒回頭，說了一句，“你站那兒看什麼看，進來。”
姜雲握著還有餘溫的咖啡杯愣了一下，然後跟進去。
臥室窗簾拉開一半，陽光從窗臺斜著鋪進來。
林清韻站在衣櫃前面翻，抽了條淺藍色牛仔褲出來搭在床尾，又翻出一件白色短毛衣。
她背對著他，彎腰翻抽屜找襪子的時候那件寬T恤下襬往上溜了一截，露出後腰一小片皮膚，腰窩淺淺凹進去兩個小坑。姜雲靠在臥室門框上看著，沒說話。
林清韻找了雙白襪子站起來，轉身看見他還站門口，衝他揚了揚下巴。
“轉過去。”
姜雲沒動。
“轉過去。”她又說了一遍，但嘴角翹著，沒真生氣。
姜雲轉過身面朝走廊牆壁，聽見身後衣料摩擦的聲音，T恤從頭上拽下來，窸窸窣窣穿了毛衣，牛仔褲拉鍊拉上的嗤啦一聲。
“行了。”
他轉回來。
林清韻換了件白色短毛衣，領口收著包住脖子，淺藍牛仔褲繃在大腿上，腳上套了白襪子。
頭髮用鯊魚夾重新夾了個高一點的髻，碎髮還是散著幾根在耳朵邊。
她走過來站他跟前，抬手把他歪掉的T恤領口拽正了一下，又拍了一下他胸口。
“晚上想吃什麼。”
姜雲說隨便。
“隨便個屁。”
林清韻拍他胸口那隻手沒拿走，指頭在他鎖骨上面點了兩下，“你做飯，做什麼我吃什麼。”
姜雲低頭看了看她手指頭點的地方。“行。”
林清韻把手收回去，彎腰把床尾那雙拖鞋踢到一邊，光腳踩進擺好的淺口帆布鞋裡，低頭繫鞋帶的時候馬尾辮歪到一側，露出一整段後頸。
系完站起來，從他身邊走過去的時候肩膀蹭了一下他胳膊，說了句“走了。”
“廚房檯面上還有半杯牛奶你喝完別浪費。”
然後拉開門出去了。
門關上之後姜雲站臥室門口待了一會兒。
客廳安靜，大橘從沙發扶手上跳下來走到他腳邊蹭了兩下他腳踝，尾巴繞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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