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雲被她逗樂了，嘴角向上揚了揚，好在有紙箱擋住，林清韻沒有看見。
“那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……”林清韻狠狠瞪了他一下，耳朵還是紅紅的，嘴巴抿成了一條線，“你走不走？不走我自己搬！”
姜雲把紙箱往懷裡收了收，側身朝樓道口抬了抬下巴。“走。”
他往前走了幾步，沒有聽到後面的動靜。
回頭看一眼——林清韻還站在那裡，沒有跟上來。
“愣著幹嘛？”
“你剛才……剛才是故意的？”
姜雲沒有回答，接著往前走。“你猜。”
走廊燈滅了一下，林清韻跺了一下腳，燈亮了。她追了上來，跟在姜雲後面，腳步重了很多，像是在拿什麼東西踩著出氣。
姜雲笑了一下，裝作不知道。
走進門。玄關燈沒有關，鞋櫃上反著光，更亮了。
林清韻換了鞋，從鞋櫃裡摸出一雙藍灰色拖鞋丟在他的腳下。
姜雲低頭看了看——標籤還在，是新的。
“這是新買的？”
林清韻頭都沒回，彎下腰，把鞋子一股腦的都塞進鞋櫃裡。
“嗯。昨天買的。”
姜雲嘴角翹了起來，彎腰換上拖鞋，拖鞋底有一層海綿，踩著軟乎乎的，非常舒服。
他把快遞盒抱到客廳，客廳燈也是開的，茶几上有個水杯，有半杯水，杯壁上有個口紅印，淡淡的紅色。旁邊有吃剩的盒飯——應該是中午的外賣，蓋子丟在旁邊，筷子架在盒子上。
姜雲把快遞盒放到茶几上，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林清韻趕緊走過來，把茶几上的外賣收走，丟進了廚房垃圾桶，回頭又把水杯也收了進去。
走去廚房時，姜雲看到她運動服後背溼了一塊，成了深灰色，貼在了身上。
林清韻從廚房出來，看到姜雲還站在茶几邊上。
“你還有事？”
手在褲子上蹭了蹭，沾了水。
姜雲沒有說話，手指在快遞盒上敲了兩下，就那樣笑著看她。
林清韻臉紅紅的走過來，腳上的拖鞋拖在地板上“踢踏踢踏”響，慢慢走到姜雲面前，抬起頭，輕輕的在他的下巴上親了一口。嘴唇碰到了胡茬，她縮了一下，扎著了。
姜雲感覺下巴上涼了一下，然後慢慢又燙了起來，嘴角也跟著彎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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