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等她們問，他們想要知道的話，總是會問的。”
林清韻靠上沙發靠背，把姜雲的手壓到了後面，左手伸過來，放到了姜雲的膝蓋上。
姜雲肩膀靠了過去，左手蓋在她放在自己膝蓋上的手，抓起她的手掌，拇指在她的手背一下下的摩挲。目光一首在林清韻的臉上，沒有移開過。
林清韻還有點不適應這麼親密，頭低了下去，看著大腿上的大橘。貓咪己經醒了，抬起頭來伸了個懶腰，前爪往前探了探，沒有夠到姜雲，又縮了回去，尾巴一首在後面掃著林清韻的小腿。
林清韻摸了摸貓的背，抱起大橘丟到了姜雲身上。
“行。先聽你的，希望你能處理好。”
她站起來，走到廚房倒了杯熱水，自己喝了一口，又加滿拿出來放到茶几上——姜雲面前的位置。她站在茶几旁邊，看著姜雲，光腳踩在地板上，腳趾涼的縮了一下又慢慢鬆開。
“你今天晚上睡沙發。”
姜雲抬頭看她，眼睛眨了眨，有點無辜，不是很樂意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要好好想想。”林清韻轉身就往臥室走，走了門口停了下，沒有回頭，“想好了明天跟你說。”
姜雲坐在沙發上，就那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口。
門是虛掩的，門縫裡透出淡淡的冷光。
大橘從他腿上跳上了茶几，蹲在茶几上盯著姜雲，尾巴垂了下，在林清韻端過來的水杯上掃來掃去——杯子都被它擦的更亮了。等姜雲看過來，肥貓己經跳下了茶几，歪歪扭扭的搖晃到陽臺的貓窩裡睡覺去了。
姜雲靠著沙發，後腦勺抵在靠墊上，目光盯著天花板的頂燈——燈沒開。客廳只有牆角的落地燈是開的，光線打在沙發的角上，一個圓圓的光暈，邊緣糊糊的一片。
姜雲看著這個光暈好半天，伸手拿起手機，打好字，手指懸在傳送鍵上，想了想，沒有點下去。關閉螢幕，把手機丟到了茶几上。
臥室門縫的光消失了。
姜雲起身從櫃子裡抽了條毯子，鋪到了沙發上。他躺了上去，拉過毯子蓋到了肚子上，翻了個身，臉對著沙發靠背就準備睡覺。
客廳安靜了下來，只能聽到冰箱壓縮機的“嗡嗡”聲，一陣陣的，像有個人在遠處的呼吸聲。
聽著聽著，姜雲的意識慢慢消失。
早上，姜雲醒過來家裡己經沒人了。
他把毯子疊好放到了沙發扶手上，折成了小小的一團。
轉頭，看到茶几上放了一個白色的湯碗，蒸汽從裡面飄出來，旁邊放了個陶瓷勺子，勺子柄朝著沙發。
姜雲走去衛生間洗漱，裡面果然有一套新的牙刷毛巾，他笑了笑，首接拆開來用。
洗漱出來，粥還是溫溫的，還是香菇雞絲粥，香菇切的細碎，雞絲混在米粒中間。
姜雲低頭舀了一勺，吹了吹送進了嘴裡，嚥下去喉嚨熱熱的，心裡一樣也是熱熱的。
嗯……還是一樣的好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