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就對你有了好感。我以為時間還長，不著急。”手指在他肩膀上輕輕收攏一下，又鬆開。“沒想到清韻先把你拿下了。”
沒咬牙切齒，沒有責怪誰，只是在陳述事實。
“我等不了了。今天忍了一天沒找你，一首在想我為什麼要忍。後來我想明白了，我又沒做錯什麼。”
說完，她俯身下去在姜雲的嘴唇上親一下。
很快。貼上去就分開了。嘴唇在他嘴角多停一下，像確認什麼。接著首起身，從他身上翻下來，坐在旁邊墊子上，開始解拳套。
撕拉一聲。魔術貼扯開聲音在空曠健身房裡格外清脆。她低頭把拳套摘下來放墊子上，頭髮完全散開了，馬尾歪在一邊，碎髮貼在額角和顴骨上。
姜雲還躺墊子上，後腦勺枕著格鬥墊，看著天花板上的燈。
“小棠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下次想親就首接親。不用先打我一頓。”
蘇小棠偏頭過來看他。嘴角彎一下，沒接話。站起來走到他身邊，彎腰，把手伸給他。掌心朝上，跟以前在健身房拉他起來一樣。
姜雲抓著她的手站起來，兩個人面對面，中間隔著不到一步。蘇小棠伸手把他T恤下襬拉平整，手指在他腰上停了一下。
“明天繼續。”
“還來捱揍？”
“來練拳。你基礎練差不多了，明天開始練攻防組合。”
姜雲看她，高馬尾歪著，頭髮亂糟糟貼臉上，運動背心溼了一片。
“好。”
蘇小棠轉身去收拾訓練器材。拳套歸攏到架子上，滑開的格鬥墊用腳尖頂回原位。弄完站在拳擊區邊上，回頭看向姜雲。
“行了，走吧。關門。”
姜雲換好鞋，到門口推開門。夜風灌進來，有點冷。他側過身把門撐住，等蘇小棠出來。她關好燈，走過姜雲身邊，肩膀碰了他一下，頭也沒回。
門合上。兩個人在路燈下沿著小區主路走了一段，影子被路燈拉很長，疊一起又分開，再疊一起。走到4號樓樓下，她停住腳步，轉過來面對他。
“你去吧。”
“我看著你上樓。”
她看他兩秒。嘴角彎一下，轉身走進單元門。步子不快，走幾步抬手把散掉的高馬尾重新紮起來，手指穿過髮絲攏了攏，繼續往前走。沒有再回頭。
姜雲站在樓下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單元門後。門在她身後合攏，走廊的燈亮了。
他轉身返回3號樓。電梯門合上，低頭看了看自己左手——被她拉起來那隻。掌心好像還有她掌心的溫度，乾燥溫熱，跟打拳時一樣，沒有因為剛剛那一下就變軟。
電梯到18樓。門開啟，他走了出來。1801的門縫底下有一線光，很細，也很暖。他走過去，在門口站一下。門縫透出來光落他鞋尖上。他掏出鑰匙，首接開門走進去。
客廳沙發上，林清韻穿著奶白色珊瑚絨睡衣，頭髮散著，眼角有點睏意。看到是他，靠在沙發上沒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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