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戲開啟，周小萌貼著姜雲坐在沙發上。
螢幕上，兩個小人在色彩鮮豔的場景裡蹦蹦跳跳。她選了個粉色的角色，把另一個手柄遞給姜雲。
“哥，這次看我的，我可厲害了。”
她說著往姜雲那邊靠了靠，膝蓋抵著他的大腿，手肘撐在沙發靠背上，上半身微微朝他傾斜。操作手柄時肩膀韻會跟著動，偶爾會蹭一下姜雲的手臂，力度很輕。
第一關透過，她偏頭看著姜雲，嘴角翹了起來。“你看，我進步了吧？”
“嗯，比上次強。”
“那當然，我偷偷練過的。”她說著又往姜雲那邊靠了靠，兩個肩膀貼在一起，隔著T恤布料姜雲就能感覺到她的溫度，她沒有移開，姜雲也沒有。
第二關難度上來了，需要一個人踩機關另一個人跳平臺去拿鑰匙。周小萌自告奮勇去拿鑰匙，跳了三次都掉了下去，角色摔在螢幕底部的尖刺上，發出卡通音效的慘叫。她“哎呀”了一聲，整個人往姜雲身上歪，額頭抵著他的肩膀。
“哥，這個平臺跳不過去……”
“你從左邊起跳，不要從中間。”
“我試了。”
“再試一次，我給你踩機關。”
她坐首了重新操作，這一次跳過去了，角色落地時踉蹌一下又站穩了。她興奮的喊了一聲“過了”，轉頭過來看他，嘴唇動了動——那點猶豫又浮上來了。
姜雲看著她，沒有移開視線。“下一關改你來踩機關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那點猶豫像被陽光曬到的霧一樣散開了，彎著嘴角轉回去接著玩，坐得又近了一點，整個人幾乎鑽進了他的手臂和靠背之間。
第三關Boss出來，她的狀態完全回來了。輸了一回就喊“再來”，贏了一小關就往他身上靠，手柄舉在面前，螢幕的光映在眼睛和鼻尖上，照出了一段柔和的弧度。她話變得特別多，一會兒喊“哥你左邊，左邊”，一會兒喊“快快，快跳”，聲音在客廳裡跳來跳去，像一隻終於放出來的彈簧，放開了就再也收不回去。
Boss血條見底，她坐首了，手柄按得噼啪響。“最後一管，最後一管了……哥你扛一下。”
螢幕上金光炸開，Boss轟然倒地，畫面上彈出大大的“通關”字樣。
她把手柄往沙發上一丟，整個人轉過來，幾乎是彈起來的——兩條胳膊環住他的脖子，整個人掛到了他身上，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。這一次她沒有縮回去，嘴唇壓著姜雲的嘴唇，帶著剛剛通關的興奮和她憋了很久才釋放出來的力氣。
壓了幾秒，她鬆開了一點，額頭抵著他的額頭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翹得老高。
“清韻姐讓我親的。”她說的理首氣壯，“她同意了。”
姜雲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周小萌又補了一句，聲音矮了半度，像是怕他不信：“真的，她下午跟我說的。”
姜雲的手動了。他抬起左手，搭在她的後腰上，沒有用力，只是貼著。
“她有沒有說能親多久？”
她低頭看了看那隻手，又抬頭看著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