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雲在對面坐下，從她手裡接過滑鼠，仔細看上面的檔案。從第一行掃到最後一行，一百多個SKU，看了十幾分鍾。
看完，他把鍵盤也拉過來，在EXCEL裡面加了個新的統計表格。
“成交量和利潤率，這兩個資料最重要。”他在表格上建了個散點座標圖——橫軸成交量，縱軸利潤率。
林清韻走過來，湊近螢幕看著那張圖，靠在他的肩膀上，頭髮垂下來掃在姜雲的臉上，視線盯著螢幕上的散點圖。
“你看這些SKU。”姜雲指向右上角，只有十幾個產品在那個區域。“成交量高，利潤率高，這就是雲棲的現金奶牛，必須自己控制生產，不能交出去。”
林清韻看了一會，視線下移，落在左下角那片密密麻麻的散點上。
“這些呢？”
“成交量低，利潤率低。”姜雲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個圈，停下來又點了一下。“這些都是負擔，每做一個訂單都在給供應商打工，都要換新的款。”
林清韻看了一會，拿起筆，在筆記本上記了下來，寫完筆指向螢幕右上角劃了個圈。
“那這些……全部自己生產？”
“不用，一步步來，先從自主設計開始。”姜雲靠著椅背看向她。“工廠沒那麼快，先招一些設計師，自己設計交給工廠代工。”
林清韻低頭想想，手指在筆記本封面上輕輕敲兩下。“自己設計？”
“對。弄個辦公室專做設計，自己設計產品，打上雲棲的LOGO，就是品牌化的第一步。”
“找廠房還要時間。”林清韻合上筆記本，語氣裡帶了點疲憊。“又要找辦公室？”
“你可以不用管，只要管招人就行。”姜雲抓起她的手，在手背輕輕的撫摸。“明天周玥就會過來，工廠和辦公室都交給她，雲頂那邊資源多，找個現成的工廠收購可以省很多時間。”
“周玥？”林清韻把這兩個字在嘴裡過一遍，“家辦弄好了？”
“嗯，昨天發信息說弄好了。”姜雲轉過身來看她。“明天過來找你和小棠籤受益人協議，找廠房和辦公室這種事讓雲頂的人去做，你專注產品設計就行。”
林清韻靠在他身上，低頭看他兩秒。
“你在不在？”
“在。”
林清韻“嗯”了一聲，把筆記本放好，坐回辦公桌裡面的椅子上。
“那行。我跟小棠說下，明天在家裡等她”
姜雲跟在後面走到她面前，抬手把她掉下來的一縷碎髮別到耳朵後面，動作很輕。
“不想見她？”
“沒有。”林清韻偏了一下頭，蹭了下他還沒收回去的手。“就是有點好奇。”
“好奇什麼？”
“好奇她對我的看法？她看到我會說什麼？”
說完把顯示器撥回原位，滑鼠鍵盤收回來，結束抬頭看了他一眼，語氣恢復成平時懶散的調子。
”。去回車打我上晚，走開你車。事的人招排安要還我，吧家回先你。了行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