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行。”
“還行就是好吃。”她笑眯眯低頭吃自己那碗，夾一個蘸醋塞嘴裡嚼兩下，腮幫子鼓到一邊。又夾一個，吃得比姜雲快，很快湯也喝完，拿紙巾擦了擦嘴角。
“哥……”她放下筷子，雙手擱桌上撐著臉看他。窗外陽光照進來，發頂鍍了層淺淺的金色。
“嗯？”
“今天有沒有覺得……”她頓了一下，想找個合適的說法。“家裡多了點人氣。”
姜雲抬頭看她，撐著臉，雙馬尾從肩側垂下來，髮尾搭在桌上，看他的眼神很放鬆。
“有。”
周小萌聽完，笑了一聲，站起來收碗。經過姜雲身邊停一下，伸手在他的頭頂按按——動作很輕，掌心貼著發頂壓一下就收走，像一隻摸著很舒服的貓。
“那我以後常來。”她端碗轉身就進了廚房，水龍頭跟著嘩嘩嘩的響起來。
姜雲坐餐桌邊沒動。屋裡很安靜，只有廚房的水流聲和哼歌聲飄出來，斷斷續續聽不出什麼調子。只能聽出很開心。
他站起來走進廚房。周小萌正站在水槽邊衝盤子，窗外的光照著側臉，睫毛顫的特別明顯。
感覺到姜雲走近，沒有轉頭，只是歪了歪腦袋。
“馬上就洗好了。”
姜雲低頭看著水槽上的瀝水架，兩隻純白色的骨瓷盤子扣在上面，底下凝著細密的水珠，在光照下泛著瑩瑩的光，閃閃的。
周小萌關上水龍頭，甩了甩手上的水，轉過身面對姜雲。襯衫的袖口卷在小臂上段，露出兩截細白的手臂。水珠從指尖落到地板上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。
“哥，那我走了，還要回去煎影片。”
她慢慢走到玄關，彎腰換鞋，百褶裙的裙襬彎腰時往上移，她伸手壓了壓，很快又鬆開。周小萌繫好鞋帶，首起身來看著姜雲。
“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草莓記得吃掉，放久了會壞的。”
“好，知道了。”
“還有酸奶，別放過期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……我走了。”周小萌拉開門，出門前回頭看了姜雲一眼，嘴巴張了張，想說點什麼，最後只是揮了揮手。
門合上，走廊裡傳來歡快的腳步聲，越來越小。
姜雲站在玄關等了會，首到聽不到腳步聲，低頭下來就看到周小萌剛換下來的拖鞋——粉粉的毛絨拖鞋，上次她自己帶過來的。
他走回廚房，就看到冰箱門上貼了個黃色便利貼，上面寫的字圓圓的：草莓今天要吃完，後面跟了個歪歪扭扭的圖案。姜雲看了半天，覺得可能是個草莓。
姜雲走過去撕下便利貼，貼到了冰箱側面——那邊還有兩張，一張是林清韻的“鍋裡有粥”，一張是蘇小棠的“下午練拳別遲到”。這張便利貼貼在旁邊，圓圓的字特別可愛。
。廳客回走轉頭搖搖，彎了彎角，秒幾了看雲姜
。息訊新的萌小周到看就，機手起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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