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，周小萌往姜雲這邊跑的越來越勤。
週一過來送了盒曲奇，說是粉絲送的，姜雲嚐了一塊，太甜了。
週二拖著姜雲玩新出的聯機遊戲，輸了就賴在沙發上不起來，非要說是手柄的問題。姜雲看她橫在沙發上的樣子，腳搭在沙發扶手上，腦袋都快掉到地上，搖搖頭，給她塞了個靠枕到腦袋底下。
週三沒來，發信息說感冒了，嗓子疼，聲音悶悶的。姜雲讓她多喝熱水，她秒回一個貓咪生氣的表情包。
周西下午，姜雲健身回來，看到粉色拖鞋還在原來的位置，有點空落落的。
這時手機響了，周小萌的語音，聲音還有點鼻音，比昨天精神很多：“哥，我感冒好多了，明天可以去你家嗎？”
姜雲低頭看了眼拖鞋，回了一個字——“能”。
第二天下午，周小萌過來，身上穿了件沒見過的衛衣——米色的，胸前印了只翻白眼的卡通貓。頭髮紮了個單馬尾，鬆垮垮的，臉邊垂著幾縷碎髮。
周小萌進門換鞋，看到她的拖鞋還在原來的位置，嘴角彎了下。
“哥，今天玩什麼？”
“隨便。”
她走到沙發邊坐下來，腿盤著，拿著手機在那刷短影片。
姜雲看看她，沒有說話，轉身去廚房給她倒了杯熱水。走回來她換了姿勢，仰躺在沙發上，兩隻腳搭在茶几上，粉嫩的腳趾在拖鞋裡動來動去。
姜雲坐下來，把水杯遞給她。她接過去喝一口放到茶几上，側過身把頭枕到姜雲的大腿上，動作自然，調整了一個舒服的角度，仰面看著姜雲。
“幹嘛？”
“躺一會，感冒剛好，頭暈。”
周小萌仰頭看著姜雲的下巴，眼睛眯著，沒有其他動作，很安靜。頭髮散在姜雲大腿上，米色衛衣的領口敞開了一點，露出一大片白膩。
姜雲低頭看著腿上那顆腦袋，睫毛顫著，鼻尖還有點紅，呼吸比平時慢。他猶豫幾秒，伸手搭在她的發頂，沒有用力，只是貼著。
周小萌閉著眼睛，眼角彎彎的，在他腿上又縮上去一點。
傍晚，姜雲在廚房做飯，切番茄時聽到客廳有動靜，回頭一看——周小萌從衣櫃裡翻了件他的T恤，深灰色的，寬寬大大的套在身上。衛衣搭在沙發扶手上，穿著他的衣服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。T恤下襬蓋過了大腿，袖子長了一大截，只露出來半截手指。
周小萌感覺到視線，晃了晃露在外面的半截手指。
“哥，借我穿下，衛衣有點熱。”
姜雲沒有說話，回頭接著切番茄，刀落在砧板上的節奏輕快了一些，他也沒注意。
過了一會，周小萌走過來靠在門框上，T恤領口鬆垮垮的搭在肩膀上，露出一邊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。手裡捧著那杯水，喝一口就那樣看著他切菜。
“哥，你在做什麼？”
“番茄炒蛋，還要弄個湯。”
“你還會做飯？”
“一個人住久了，總是會一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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