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，加個菜。”她換鞋進屋，走到周小萌身邊看著她，“感冒好了？”
“好多了。”周小萌雙手背在身後，被T恤遮住了，只露出幾根手指在那晃。
林清韻點點頭，走到餐桌邊坐下，自己倒了杯水。喝口水，抬頭看看姜雲，又看看周小萌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。
姜雲把湯煮好端出來，就看到林清韻和周小萌坐在餐桌對面，臉貼在一起在說悄悄話。不時瞄一眼姜雲，接著周小萌就笑出了聲。
“在聊什麼？”
周小萌低著頭笑，林清韻接了話。
“秘密。”
“行……”姜雲沒在意，看到聊的開心就行。“吃飯吧。”
吃飯時，林清韻看著周小萌袖子蓋住手，不方便拿筷子的樣子，“你怎麼穿他的衣服？”
周小萌臉紅紅的，“衛衣有點熱，借哥的T恤穿一下。”
林清韻上下掃一眼，嘴角翹起來，“嗯……好看。”
周小萌聽完，耳朵根也紅了，低頭往自己碗裡夾糖醋里脊，假裝沒有聽到。
吃完飯，姜雲在廚房洗碗。
兩個女人在餐桌上坐著，林清韻端起水杯喝口水，看著旁邊的周小萌，笑了笑開口：“小萌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後過來，帶幾件自己的衣服放這邊，省的穿他的，他的衣服都是基礎款，還那麼大，不方便。”
“好……”周小萌愣了一下，馬上反應過來，耳朵從耳垂紅到耳尖，燈光下都透著亮，低頭又抬起來，用力的點一下，“謝謝清韻姐。”
“行，你去玩吧。”林清韻笑了笑，起身端著杯子走去廚房。
姜雲站在水槽邊衝碗，水聲嘩嘩嘩的，林清韻走到他旁邊，杯子擱在臺面上。
“聽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讓她帶幾件衣服過來。”林清韻伸手到水龍頭下洗洗，水珠都濺到了姜雲的手臂上，“她那個性子，都有人開這個口，不然一首穿你的。”
姜雲關了水龍頭轉過來看著林清韻，她的表情很平靜，嘴角有點弧度，抬手在他溼漉漉的手背上拍一下。
“你什麼表情，幫你開這個口還不樂意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姜雲看著她，廚房的光從頭頂照下來落在她的臉上，很柔和，臉上在笑，是那種只有他見過的懶散從容的笑。
“清韻，你太大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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