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韻收到顧清歡的資訊，還在陽臺給綠蘿澆水。
手機在畫架上震動，螢幕亮起來，她偏頭掃了一眼——就一個“好”字。她笑了笑，把最後兩盆澆完，拿起手機走回客廳。
姜雲躺在沙發上玩手機，大橘趴在他旁邊，尾巴貼在他大腿上掃來掃去。林清韻走過去，把手機遞到他面前。
“說好了。”
姜雲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“好”字。
“嗯。”
“是不是要準備下菜了？”
“排骨和魚我來做，你燉個湯就可以。”
林清韻把手機揣回睡衣口袋，靠著沙發扶手摸了摸姜雲的臉。
“就這麼肯定她會來？”
“你給她接風，哪裡有不來的道理。”姜雲把大橘抱到地上，站起來就往廚房走，“而且說了就我們三個人，她更樂意來，人多不熟，她還要端著，三個人就放鬆多了。”
林清韻看著他慢慢走進廚房，大橘也屁顛顛的跟過去，前後腳一起跟進了廚房。接著是水龍頭開啟的聲音，還有菜刀切在砧板上的鐺鐺響，節奏不急不緩。她靠在那沒有動，過幾秒“嘖”了一聲，轉身去臥室換衣服。
六點多，門鈴響了。林清韻擦擦手去開門，姜雲就聽見門口幾句親密的客套話，接著就是關門的聲音。
顧清歡走進餐廳，姜雲正好把排骨端出來。就看她穿了件紫色羊絨衫，領口有點低，露出了鎖骨上的銀色吊墜，被白淨的皮膚襯的閃閃的。頭髮披在兩邊，有點長，夠過了肩胛骨。
“喲，姜雲還有這手藝？”顧清歡看著桌上擺好的幾道菜——紅燒排骨、清蒸鱸魚、蒜蓉生菜還有一盤涼拌木耳，“以前不是說不會做飯，清韻，你把他藏的這麼好乾嘛？”
“都是逼出來的。”林清韻進廚房把湯端出來，墊了個隔熱墊放在餐桌中間，“他這個就是欠，不逼他什麼都說不會，一逼就什麼都能做。”
三個人圍著坐下，林清韻坐中間，左邊姜雲，右邊顧清歡。她先給姜雲夾了塊排骨，顧清歡看著笑了笑，沒有說什麼，低著頭喝湯。
一邊吃一邊聊，“上海那邊收尾順不順利”，“1804的空調吵死人”，“小區門口的豐巢又多了兩組”，什麼都說，氣氛很鬆弛。顧清歡的話頭也開始開啟，偶爾主動接過話頭，不再像剛坐下那會那麼客氣。
吃到一半，顧清歡自己把話題帶了過去，放下筷子喝了口水。
“恆泰那邊的融資簽了，接下來就是做場景落地，找地產商做樣板間合作。”
林清韻還在喝湯，聽了放下碗。
“精裝房那種？”
“嗯……差不多吧。”顧清歡握著杯子，手指在杯壁上點了兩下，“我們的閘道器做了跨品牌的聯動，現在要找合適的載體。簡單點說，就是硬體有了，要找個盒子裝進去。”
林清韻手上的筷子停住了。
“……盒子？”
“就是能裝它們的東西，燈具、窗簾、電器都可以算。”姜雲接過了話頭，給林清韻解釋一下，“雲棲家居做的就是這個，你們可以合作一下。”
這句話說出來，餐廳一下安靜了。林清韻沒有馬上接話，低頭夾了塊木耳塞進嘴裡，慢慢嚼著，在消化姜雲的話。顧清歡也低著頭，盯著手上的杯子。
姜雲看了看兩人，筷子放下來，端起湯喝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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