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“雲棲家居那邊剛開始找廠房，產品還不多。”姜雲看著顧清歡，給她說一下雲棲的情況，“不過這樣就有個好處，你們需要什麼雲棲就可以生產什麼，方便你們快速提高產能，也方便以後的產品迭代。”
三人都沒再說話，心裡想著事情，安靜的吃著面前的飯。
飯快吃完，顧清歡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，一下看向姜雲，像是想起了什麼。“姜雲，你對智慧家居……好像很熟？”
姜雲正在夾盤子裡最後一片生菜，筷子停了一下，接著慢慢夾進嘴裡。“在國外那幾年，智慧家居那邊普及的早，用多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。”
顧清歡“嗯”了一聲，沒有追問，端起水杯接著喝水，手指在杯口划著圈，動作很輕，像是心裡有事也在轉著圈。
飯吃完，姜雲站起來收拾桌子，盤子和碗疊起來放進水槽，林清韻跟過去幫忙，顧清歡也把沒喝完的湯盆帶了進去。三個人擠在水槽前面，一個人沖洗，一個人擦水，一個人放上瀝水架，配合的居然還有點默契。水流嘩嘩譁沒響多久，碗筷就全部洗完了。
顧清歡擦了下手，抹布搭在臺面上，轉身看向林清韻。
“明天下午，我去你們那看看。”
“行，到時候先打個電話。”林清韻靠著冰箱，雙手抱在胸前，“我把樣品都找出來。”
顧清歡點點頭，轉身拿起外套就往門口走。推開門時回頭看了一眼，視線先從林清韻的臉上掃過，又落到廚房方向——姜雲背對著站在裡面，拿著抹布在擦檯面上的水，沒有注意到這邊。
“飯吃的挺好，下次改我請你們。”
林清韻靠在門框上，笑著看她，“沒事，以後常來。”
門合上，馬上傳來開門聲，接著又關上。
林清韻在玄關站了幾秒鐘，轉身走回餐廳。姜雲收拾好從廚房出來，把桌上沒吃完的涼拌木耳收進冰箱。她走過去站在餐桌旁邊，等姜雲關上冰箱門才開口：“剛才那些話，想了很久吧？”
姜雲轉身靠在冰箱門手上。“從你創業就開始想了。”
“你這是蓄謀己久啊？”
“呃……沒有，就是沒事想想，覺得以後可以幫你。”
林清韻想想，沒有追問。彎腰把蹲在旁邊的大橘抱起來，貓在臂彎裡眯著眼，很舒服的樣子。回頭走去沙發，走兩步停下來，偏頭看向姜雲。
“她走時看了你一會……注意到沒有？”
姜雲正在把椅子推到桌子下面去，動作沒停。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她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你一會。”
“可能就是好奇。”
“好奇什麼？”
“好奇一個無業遊民為什麼可以把她的閘道器和你的產品搭在一起。”
林清韻看著他，過了幾秒嘴角慢慢彎起來，“那她會一首好奇下去嗎？”
姜雲沒有回答，走過去從林清韻懷裡把大橘抱了過去，摸了摸貓貓的頭，走去客廳坐下。
“明天帶她去雲棲，可以看全點。萬事開頭難，先從簡單的燈具開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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