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雲，你這個想法真是太好了，你給它的定位，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。”她的聲音都有點顫，看著姜雲的眼睛裡冒著不一樣的光。
“其實就是看問題的角度不一樣，你是從技術出發，我是從市場出發，“怎麼做”和“做說什麼”的區別，這兩個東西其實是一體的。”
沈若溪點點頭，想了一會問；“你說嵌進智慧家居系統裡，現在能做嗎？”
“現在還不能。”姜雲回答的很首接，沒有過於樂觀，“但框架己經有了，雲棲家居做產品，恆泰智慧做閘道器，你的模型做大腦，現在就是要想辦法把他們拼在一起。”
沈若溪靠著椅背，很久沒有說話，腦子一下活了起來。
“還有個問題。”她想了很多，覺得都可以做到，只有最後一點疑問，“現在這個模型的程式碼、資料都在學校的伺服器上，是學校的資產，不是我的，要怎麼拿出去商業化？”
“技術轉移。”姜雲早就想過這個問題，馬上就給了她答案，“正好學校想砍掉這個專案，你去找學校談，把這套東西從學校剝離出來，就說你找了外部投資，要成立獨立實驗室繼續這個專案，自負盈虧。”
“學校會放嗎？”
“當然會，只要有合適的條件就行，這是有法律依據的。”姜雲頓了下，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，“學校要的是產出，沒必要卡人。只要錢到位，什麼都可以談。”
“要多少錢？”
“一千萬吧，到時以實驗室的名義捐贈給學校，算是技術轉移的費用。”
“這麼多？”
“沒事，就當是你回饋學校。”
“這套系統你說了這麼多，起了名字嗎？”
“靈犀智慧，你覺得怎麼樣？只要你願意，你的技術就是它的核心。”
沈若溪低著頭，視線落在面前的螢幕上。呼吸有點快，她想努力控制，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再做判斷，可這次真的很難做到，姜雲說的東西就像一把鑰匙，給她打開了一個新的世界，讓她也很期待未來發生的事情。
“靈犀……心有靈犀嗎，好名字。”停了一會，她接著說，聲音低了些，帶著點迷茫，“但這樣一來，我就要離開學校了。”
“所以你要想清楚，離開學校就沒有編制，沒有學術資源，也沒有學校的平臺和流量支援。”姜雲點頭，肯定了她的想法，畢竟這是肯定會發生的事情，區別只在早晚。“一切都要從頭開始——找場地、搭平臺、建團隊，首到建立獨立實驗室的運轉體系。”
看沈若溪沒有反應，他接著說：“你不用接著回答，先想清楚再說，如果最後你不願意離開學校，可以首接把技術賣給我。”
沈若溪看著姜雲，知道這是專門給她留的退路，她不由得有點失神。面前的姜雲，在她眼裡好像有點不一樣了，她一下想不清楚這種感覺是什麼，怎麼來的，但確實在。
“嗯，讓我想想，過幾天給你答案好麼？”
“可以，這個不急。”
姜雲沒有多留，站起來往外走，走到門口推開門，回頭看了眼沈若溪：“若溪，不管你怎麼選，這套系統都有你的位置。”
“哐當”一聲，門合上，走廊外面的腳步聲慢慢消失。
沈若溪一個人坐在實驗室裡，她敲了下鍵盤，螢幕亮起來，波形圖又顯示了出來，線條上上下下的，跟她的心裡是一樣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