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眼睛又紅了起來。
她沒有再說，往後退了點，拉著姜雲的手往客廳走。
“這些畫都是要上畫展的。”茶几邊擺著很多畫，大大小小的畫框疊在一起。她鬆開姜雲的手，把最外面的畫拿起來放到沙發上。“你幫我看看。”
姜雲在沙發上坐下，夏晚晴回頭看了眼，沒有坐到他旁邊，側身坐到姜雲的大腿上。把姜雲的手抓起來，環在自己的腰上，接著拿起畫舉在姜雲面前。
“這幅是《窗外》，畫的是你樓下的那棵香樟樹。”
畫面裡是香樟樹的樹冠，看著是這邊陽臺往下看的視角。樹葉的縫隙裡有一個模糊的身影，穿著灰色的T恤，看不到臉。
姜雲知道，那就是自己。
夏晚晴又彎腰拿起第二幅：“這幅是《電梯》
畫的是電梯合攏的瞬間，門合上一大半，裡面只有一個人的半邊身體，白色衛衣，手揣在口袋裡。畫的時候就是抓住這個瞬間——電梯門馬上要合攏，裡面的人消失在視線裡的最後一秒。
夏晚晴又拿起第三副畫：“這幅是《走廊》。”
畫的是三棟走廊的窗戶，光從側面照進來，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光帶。光帶旁邊有一道斜長的影子，拉得很長，顯然旁邊有個人靠在窗戶邊。
第西幅是廚房的吧檯，上面放著一隻馬克杯，杯沿上有一個淡淡的唇印。光線從側面照過來，把杯子勾出一道金色的輪廓。這幅畫沒有人的元素，但杯子是姜雲日常用的那隻。
一幅幅的畫擺到姜雲面前，像是一場沉默的告白，每一幅畫裡都有姜雲的元素，都是他存在的痕跡，看不到臉，但姜雲一看就知道都是自己。
夏晚晴沒有說話，就那樣靠在姜雲身上，眼睛盯著他，在等姜雲的回應，她很想知道，姜雲能不能讀懂她的畫。
“這些畫……”姜雲抱著她攏了攏，讓她坐得更貼緊自己，下巴擱在她的肩頭，輕輕的嗅著她的髮香，“裡面都有我。”
“嗯。”夏晚晴眼睛眯起來，輕輕的點了點頭，聲音很輕，“想你，就畫了下來。”
過了一會，又補了一句：“有些是看到的你，有些只是想象裡的。”
姜雲低頭看她，夏晚晴正盯著自己，呼吸很淺，像是害怕呼吸會把現在美妙的感覺吹走。耳朵紅紅的，嘴唇微微張開，像在等待什麼。
姜雲低下頭，再一次吻在她的唇上。
嘴唇己經變得熱熱的，貼上去能感覺到一點顫抖。他捧著夏晚晴的臉，沒給她避開的機會，一下下的品嚐她嘴唇上的柔軟，過了一會，他不再滿足，開始向裡面探索，想要感受更加柔軟的東西。夏晚晴沒有拒絕，努力的張開自己的嘴，眼睛閉著，睫毛一首在顫。她心裡只有一個想法，讓姜雲得到所有，只要他想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兩人才分開。夏晚晴額頭抵著姜雲的額頭首喘氣，剛才那麼長的時間，她的呼吸都快要停滯了。眼睛還是閉著的，嘴角卻是彎的。
“姜雲，我今天很開心。”
“開心什麼？”
“開心你來看我了。”她的眼睛睜開，嘴角的弧度更大了，眼睛裡帶著水光，潤潤的，“更開心你親了我，我都不敢親你。我很喜歡你這樣對我，以後你也這樣好不好？”
“晚晴，那以後……”姜雲抬手撫摸著她的臉，手指停在她的耳垂上，輕輕的捏著。“我多來好不好？”
“好。”
夏晚晴笑了起來，很輕，臉又埋進姜雲的胸口。
客廳安靜下來，兩人都沒有說話，都在享受著此刻的溫存。窗外偶爾傳出風聲，夾雜著兩人交疊的呼吸聲，在安靜的客廳裡特別清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