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你可能想岔了，雲棲需要的不是一個能自己管理企業的人，要的是能踏踏實實做好事情，讓我們的計劃能執行下去的人。這個人其實不需要什麼決策能力，只要有執行力就行。”姜雲停了下，拍了拍林清韻的手，“其實你把她加進來，說明潛意識裡，也認為她可以，只是她的缺點太明顯，讓你下不定主意而己。”
林清韻點點頭，顯然認可了姜雲的說法。
“清韻，現在雲棲只是過渡。”姜雲看她沒有接話，往下說，“最後是要變成靈犀智慧的，那時才需要的總經理，跟現在就不一樣了。現在，我們需要的是自己人——能聽話、能安心做事就行。能力是可以慢慢教的，信任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林清韻往後靠進沙發裡，看了姜雲一會，自己笑了起來。
“你說的對。”她把那三份簡歷收起來，合上筆記本，“明天我約她聊聊。”
她把電腦收起來，電腦包丟到沙發旁邊。伸了個懶腰，睡衣下襬提上去一大截，露出了纖細的腰肢，和粉嫩的肚臍。姜雲伸手在她腰上戳了戳，癢的她馬上縮了起來。
林清韻一巴掌拍了在他手上：“別使壞，你這是不是跟蘇小棠學的。”
過來一會，她把衣服拉平整，接著說：“我就知道這種事該找你，我看了一晚上都沒想明白，你一來就搞定了。”
“你這個是當局者迷，看得越久，腦子越轉不動。”
“你這個在說我笨？”
“沒有，是說你累了。”
林清韻“哼”了一聲，沒有再說什麼。
她往後靠了靠，把大腿伸出去，拍了拍。
“過來，躺下。”
姜雲看她一眼，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躺我腿上，我幫你按按，今天你跑了一天吧？”
姜雲沒有拒絕，轉身躺下去，腦袋枕在她的大腿上。睡衣很軟，隔著布料能感覺到林清韻大腿上溫度。
林清韻伸手把姜雲的頭髮理了下，手指按在太陽穴上，輕輕的按起來。
“昨天晚上，小萌在你那邊過夜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怎麼樣？小萌有沒有得償所願？”
“沒有，能做的都做了，只是一步沒有做。”
“哦……為什麼？”
“她太小了。”姜雲沉默了幾秒，閉著眼睛感受她手指的力度，“我怕她還沒有想清楚自己可能面對什麼，不想她一時衝動就跨過那道線。”
林清韻的手停了一下，馬上又接著按：“你不是很喜歡她嗎？”
“喜歡是肯定的，說實話，她的青春活力，能夠滿足我對青春時期的憧憬。你知道的，我沒有上過高中大學，心裡還是有那麼點嚮往的。”姜雲偏過腦袋，看著林清韻的眼睛，“可就是因為喜歡，才不能稀裡糊塗的跟著我，我不想害了她。”
林清韻沒有接話，手指移到了他的肩膀上，一下下的又開始幫他按著上面僵硬的肌肉。
“你呀，就是這點好，什麼事情總是先為別人著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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