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在沈若溪那邊忙活了一個星期，程式碼框架總算搭完，建了一批模擬資料進去跑測試，現在就等蘇小棠那邊的裝置進場，可以落地測試。
今天還早，姜雲剛要開啟電視玩會遊戲，手機震動了，螢幕上顯示“顧清歡”的名字。
電話接起來。
“有空嗎？”顧清歡的聲音很低，“上次說請你喝咖啡，今天可以嗎？”
姜雲看了看手裡的遊戲手柄，搖了搖頭，這老夥計都一個多星期沒有用過了。只是顧清歡很少聯絡他，這次打電話肯定是有事的。
“行，哪裡？”
“就小區對面的咖啡店吧，近一點，不耽誤時間。”
“好，我馬上過去。”
…………
咖啡店就在西溪公園北門外的，很小的門面，窗戶玻璃擦的特別乾淨，門口掛了個風鈴，走進門就叮叮噹噹的響。
姜雲推門進去，顧清歡己經坐在最裡面靠窗的卡座，面前放了杯美式，對面也有一杯，應該是給他點的。顧清歡今天穿的是米色兜帽衛衣，頭髮披散在肩頭，看上去比辦公室的樣子完全不一樣，還真是第一次見她這麼生活化的一面。
顧清歡看他進來，抬手揮了一下，等他坐下，把另外那杯咖啡推到了姜雲面前。
“給你點的咖啡，美式，沒加糖。”
姜雲坐下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顧總今天這麼休閒？”
“難得放個假，總不能還跟上班一樣。”
“哈哈，就是應該這樣。”姜雲放下咖啡，看向顧清歡，“那今天是有什麼事？”
顧清歡的手指搭在杯子上，敲了幾下，沒有馬上回答。她偏頭看了看窗外，外面的巷子很安靜，只有一地的落葉，看了一會她才開口：“恆泰智慧那邊的推進比預想快，最近的研發投入比較大，我們的流動資金有點不足了，這個月的賬不太好。”
顧清歡停了一下，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喝了一口：“我在想，是不是可以暫緩研發進度，先穩住現金流。”
“不用放緩。”姜雲靠近椅背，搖了搖頭，“你去雲頂談下一輪的融資，我會跟陳建國打招呼，估值翻倍算。”
顧清歡端杯子的手停住了，看了看姜雲，視線停在姜雲的臉上，像是想要看出點什麼。過了一會她低下頭，看著面前的咖啡杯。
“姜雲，你知道估值翻倍意味什麼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？”
“沒事，我覺得你值得。”說著姜雲看向顧清歡，嘴角彎了起來，“而且，我相信你很快就會給我賺回來的。”
顧清歡眼角動了動，沒有馬上接話。她看了眼面前的咖啡杯，上面有一個淺淺的唇印，她盯著看了一會，端起來在那個位置抿了一口，唇印消失不見。
她的嘴角翹了起來，聲音低了一些：“你這麼大方，是怎麼賺到這麼多錢的？”
姜雲端起咖啡杯，笑了一下：“運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