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耳釘很好看。”
夏晚晴的臉一下就紅了，嘴角翹了起來：“謝謝。”
“等了很久？”
“嗯……你來了就好。”
“答應了你，我肯定會來的。我不是發了資訊給你，說吃了午飯過來？”
“啊。”她摸了下自己的口袋，說話都不利索了，“我……我手機放在包裡，忘了拿出來。”
“沒事。“姜雲看她手足無措的樣子，”緊張？”
“有點。”
“畫展反響怎麼樣？”
“反響很好。”夏晚晴攥著衣角的手鬆開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，“來的人比預想多，老闆說己經訂出去幾幅畫了。”
“那不是很好？”
“是的，老闆可開心了。”
姜雲點點頭，視線在畫廊裡掃一遍：“你們這個畫廊很有特點啊？”、
“嗯，這個園區是以前一箇舊廠區，畫廊是一個廠房改造的。”夏晚晴跟著姜雲的視線過了一遍，臉上浮上笑意，“空間感很好，我覺得特別好看，要不要帶你去看看？”
姜雲看著那些裸露在外面的鋼架，還有牆面的老紅磚，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夏晚晴轉身往裡面走，步子輕快，不時回頭看一眼姜雲，確定他還跟在後面。
畫廊比一般的美術館更空曠，廠房改造保留了原始結構。交錯的鋼架在頭頂織成了一張網，舊的管道留在牆上，有些地方還能看到裝置安裝的底座，牆面的老紅磚凹凸不平的，刷了層油漆上去反而有不一樣的美感。
晚晴，這裡層高多少？”
“差不多十米吧。”夏晚晴看了看屋頂，想了想，“老闆說以前的廠房都這個高度，為了安裝大型裝置特意做的。”
姜雲點了點頭，兩人慢慢走到了主展廳。
“這個光線特別好。”姜雲看了一眼屋頂的高窗，“不首射展品，也不反光，又能提供充足的自然光。”
“老闆也是這麼說的。”夏晚晴站他旁邊，“他說特意留的這些窗戶，就是為了畫廊的照明。”
姜雲又看了一圈主展廳，空間很開闊，高挑的廠房讓聲音和光線都帶上了點層次感，他的視線在屋頂的鋼架和紅牆上停留了很久。
夏晚晴在旁邊看著他：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“在想這裡可以怎麼改造。”
“你還會想這個？”
“看的多了，歐洲那邊很多美術館就是這種模式，像倫敦的泰特現代美術館，原來就是個發電廠，這種空間比建一座新的美術館更有彈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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