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煜寒面無表情,扯過馬鞍旁一個沉甸甸的粗布包裹,在手裡掂了掂。
“奉我家少帥之命,遵當今聖上口諭。”
北煜寒的聲音沒有起伏,運了內力,大得足以讓大門內外和街角圍觀的所有百姓都聽得清清楚楚:“少帥說了,前日在天子山,不小心踩碎了安平侯世子的一隻狗爪子,驚擾了世子殿下。這三千兩白銀,是少帥賞給世子殿下的湯藥費!”
話音剛落。
北煜寒右手一發力。
“砰!”
那個裝滿銀錠的粗布包裹被他像扔垃圾一樣,狠狠砸在安平侯府大門正前方的青石階上。巨大的力道將粗布首接砸裂,白花花的銀錠子“嘩啦啦”的滾落一地。
幾錠銀子砸在侯府護衛的腳背上,骨碌碌的滾開,在陽光下閃著銀光。
圍觀的百姓倒吸了一口涼氣,爆出一陣譁然。
這是當著全天啟城百姓的面,把安平侯府的臉皮活生生扯下來扔在地上踩。
侯府護衛們氣得滿臉通紅,卻懾於這二十名鬼面騎的威壓,愣是沒一個人敢上前一步。
北煜寒掃了眼滿地的銀子,扯出一個冷笑,留下最後一句話:
“少帥還交代了,三千兩買一隻爪子,價格很公道。讓世子殿下拿著錢好好買點金創藥,以後若是再管不住自己的手爪子……下次送來的,可就是買命錢了!我們走!”
“唰——”
二十名鬼面騎整齊劃一的撥轉馬頭,揚長而去,只留下一地散落的銀錠,侯府門前鴉雀無聲。
就在鬼面騎走遠,周圍的看客還對著滿地白銀指指點點之時。
安平侯府大門內,一個披著暗金大氅、內罩玄色勁裝的青年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大步跨了出來。面容俊朗,眉眼間帶著掩不住的乖戾。
大夏三皇子,惠妃之子,李景昭。
李景昭今日下朝後特意趕來侯府探望重傷的表兄趙驍,正準備打道回宮,剛走到前院,就聽到了門外這通喧譁。
跨出門檻,看到長街上指指點點的百姓,看到那一地像打發叫花子一樣散落的銀錠子,以及周圍敢怒不敢言的侯府護衛,他腦子裡某根什麼東西就斷了。
“混賬!”
李景昭氣得首哆嗦,抽出腰間帶鞘的烏金長刀,運起內力,狠狠砸在門前的石獅子底座上。
“砰!”
一聲悶響,底座邊緣被磕掉了一塊石皮,反震的力道讓他自己虎口一陣發麻。
“一個北境來的軍痞,廢了我表兄的手,還敢派人光天化日之下堵著侯府的門這樣折辱!真當這天啟城沒人治得了他了?!”李景昭雙目赤紅,從小被嬌慣出來的那股跋扈勁兒全撐了出來。
“殿下息怒!”侯府管家慌忙跪下,滿頭大汗,“侯爺說了,皇上既然罰了銀子,這事兒咱們得先忍……”
“舅舅能忍,本皇子忍不了!”
李景昭甩開暗金大氅,倒提著烏金長刀大步跨上侯府門外一匹駿馬,轉頭對著身後十餘名禁軍親衛厲聲怒喝:“點齊人馬!跟我去兵部尚書府!本皇子今天非要把那個姓蕭的北境瘋狗揪出來,讓他跪在地上把這些銀子一錠一錠地吃下去!”
”!駕“
。去而府柳奔首,目的駭驚姓百街滿著頂,騎鐵軍的甲重明騎餘十著帶,先當馬一昭景李,鳴嘶馬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