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得抓住她手腕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他己經變成門的一部分。”
“那也得試試！”
“怎麼試？”
她看著我，語氣第一次變得嚴厲。
“拔出鑰匙，讓自己丟掉名字？”
“還是不拔鑰匙，讓門裡的東西借你出來？”
我被問住了。
兩條路，哪條都像死路。
可我不甘心。
“總有別的辦法。”
“世上沒有那麼多兩全其美。”
“你爹十二年前不信。”
“所以他輸了一切。”
我胸口發悶。
“包括我？”
女人沒有回答。
可沉默有時比回答更傷人。
我突然想到棺中孩子的話。
一個名字被分給兩具身體。
我和它都是真的。
當年到底是誰用了什麼方法，才讓我從鎖龍坳回去？
“我用錯了誰的命？”我問。
女人垂眼看向出生帖。
“這張帖上寫的是你的生辰。”
“卻不是你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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