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開道：“認識。他很喜歡你，一直想要收你做乾女兒。”
虞唸對此完全沒印象。
不過，除卻零星地想起與老男人的那些過往，其他的全無記憶。
她想了想，揚起臉，認真說：“既然如此，我理應要去為他上一炷香。”
沈雲開不敢看妻子的眼睛，偏過臉去，嗓音沙啞地應了一聲“好”。
虞念敏銳地察覺出他情緒低落，轉念一想，老男人對絕大多數的事都是淡淡的，卻肯為一友人立蓮花牌，想來與逝者的關係極好，傷懷再說難免。
她平日鬧歸鬧，這種時候很是貼心地摟著他的腰，安慰：“你別難過，我爹爹常說，人固有一死，只要活著的時候盡興，也不枉來這世上走一遭。”說完還不忘惦記腳尖，親暱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頜。
真奇怪，她以前明明最喜新厭舊，可與老男人相處得越久，卻越喜歡他。
他原來諸多的缺點也成了不可多得的優點。
就拿他沉迷公務來說，二人未和好之前，她百般地看他不順眼，覺得他毫無情趣，無聊至極。而今她喜歡看他處理公務時心無旁騖的認真模樣，勾得人心裡癢癢……
沈雲開反手將妻子緊緊地抱入懷中，緩緩道：“說得不錯，人固有一死，將來你我也是如此，要想開些。”
虞唸的膽子本就小，再加上年齡不大，以往從不想生死這些東西，給他這麼一說，一顆心怪慌的，小聲抱怨，“你別嚇我，我害怕。”
沈雲開忙哄：“好，我不說。”
她把臉埋進他胸前，撒嬌，“那沈大人唱首小曲兒哄本小姐，不然今夜不許你上床。”
她明知他不會唱，還總喜歡這般鬧他。
她最愛看他無可奈何的模樣。
誰知他突然道：“你想聽什麼，我學一學。”
虞念驚喜，“真的？”
沈雲開“嗯”了一聲，低頭親吻她的面頰，“或許要學很久很久，你等不等？”只要能夠讓她歡喜，他什麼都願意嘗試。
虞念樂壞了，捧著他的臉，嬌聲嬌氣，“沈大人好乖，今晚本小姐好好獎勵你。”
沈雲開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吻她。
她亦熱情地回應他。
沈老夫人一進來，便瞧見他兩夫妻旁若無人地在花廳裡親熱，老臉一紅，一時間不曉得往哪裡躲。
偏偏孫女兒童言無忌，“爹爹與孃親又在親親。”
沈老夫人捂住孫女兒的眼睛，“莫要看，長針眼！”
與此同時，聽到動靜的虞念猛地推開老男人，滿面通紅地背過身去。
沈雲開亦不免感到尷尬，輕咳一聲，沒話找話：“這麼快面好了？”
聽在沈老夫人耳朵裡，倒像是嫌她做得太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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