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春深不許》第9章 她身上有傷(2)

作者:不如相思·2個月前

張清蕙眉頭緊緊蹙起,強忍劇痛,一聲悶哼不受控制溢位唇間。瑩白肌膚之上,轉瞬便浮現出一道刺眼的鞭痕。

江嶼牙關緊咬,眼底翻湧戾氣,冷聲呵斥:“不知好歹的東西,如今倒是說說,究竟是誰配不上誰?”

張清蕙眼眶蓄滿淚水,聲音哽咽微弱:“是我……是我配不上表弟。”

聽聞這話,江嶼心頭鬱結稍稍散去,神色緩和幾分,隨手將皮鞭丟落在地,抬手開始解去自身衣衫。

屋內呻吟未曾斷絕,只是方才滿是痛楚,漸漸換作另一番曖昧繾綣的低吟。

又過了幾日,明心神色帶著幾分疑慮,上前向陳庭序回話:“二爺,這幾日小人時常與流雲巷隔壁院中的婆子閒話往來,聽聞一樁頗為古怪的事。”

陳庭序抬眸淡淡看去:“哦?說來聽聽。”

“那婆子的女兒在後院打雜伺候,小姑娘如今十二三歲,私下跟母親唸叨,江大人前去並非與秦大奶奶溫存私會,反倒常有動粗之舉。小丫頭數次聽見鞭子抽打之聲,還屢屢聞得秦大奶奶呼痛的聲響。”

陳庭序聞言微微頷首,心中不由得生出疑惑。

難不成往日自己所想皆是錯覺,二人之間並無私情,反倒存有積怨,江嶼頻頻登門,不過是藉機發洩心中憤懣?

“去將雲英喚來。”

不多片刻,雲英緩步入內行禮。陳庭序開口問詢:“你長久伴在秦大奶奶身側伺候,可曾見過她身上帶著傷痕?”

雲英先是微微一怔,隨即作答:“回大人,確實見過。每每與江大人見過面後,秦大奶奶身上總會添新傷。”

確鑿的答覆落在耳中,陳庭序心頭疑雲更重。

張清蕙絕非愚鈍之人,倘若江嶼只是一味施暴洩憤,她又為何次次甘願赴約,不肯抽身遠離?

想到張清蕙原是秦家的兒媳,難道江嶼也在查秦家的案子?甚至不惜動用私刑?

陳庭序這樣想著,臉色忽然沉重起來,若真如此,他倒要好好查一查。

你道陳庭序明明是個極聰明的人,為何參不透江嶼和張清蕙的這點隱秘,只因他自幼便一心埋頭書卷,少時苦練功夫,後又發奮讀書,入仕之後,整日周旋律法與公務之間,平日裡自持端方,不近脂粉,更不屑流連勾欄酒肆,那些男女之間旖旎曖昧的癖好,他又怎能知曉。

又過兩日,明心前來稟報,稱秦家一位老管家忽然憶起舊事。陳庭序當即動身前去問話。

老管家沉吟許久,道出一樁蹊蹺賬目:秦家往年賬面上,每年都會劃出三千兩白銀送往丹陽,名義上說是購置田產,可這幾年下來,他從未見過地契文書送回金陵。

陳庭序立刻察覺此事暗藏貓膩,決定派人暗中前往丹陽查探底細。

走出院門,他目光望向隔壁,轉頭吩咐明心:“取些銀兩打點那守門婆子,就說我有意購置宅院,想來院中打量格局,若是合意,便打算將兩處院落打通擴建。”

那婆子本就貪慕銀錢,心中暗自盤算,今日並未聽聞租住的兩位主子會登門,收下這筆錢財也無礙。況且明心送來的銀兩,足足抵得上自己半年勞作所得,當即動了心思。

她收妥銀錢,對著陳庭序叮囑道:“這位老爺只管進去瞧瞧便是,切莫隨意挪動屋內物件。”

陳庭序微微點頭示意,抬腳邁入院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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