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門房內,江嶼嗓音沉冷,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,一字一字開口:“陳大人,你為何又在此?”
陳庭序迎上江嶼眼底戾氣,神色淡然無波,不卑不亢回話:“江大人,你怎麼也在此?”
一來一回,針尖對麥芒,火藥味瞬間炸開。
江嶼下頜緊繃,牙關死死咬緊後槽牙,心口積壓數月的醋意、猜忌、憋屈盡數翻湧,眸色陰鬱暗沉。
“此處是我妻兒居所,我江嶼想來便來,理所應當。”
“理所應當?”陳庭序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眸光清亮,直直戳破江嶼,“江大人,旁人不知內情,我難道還不清楚?莫非你要反悔?”
一語戳中軟肋,江嶼面色愈發難看,“我應了跟她和離,也做到了!可陳大人總不能阻止阿蓁再嫁我一次吧?!我來接阿蓁和女兒回家過節,天經地義!陳庭序,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!”
“她們不在。”陳庭序懶得再跟他廢話,只淡淡吐出四個字。
江嶼一愣,隨即色變,聲音拔高:“什麼?!阿芙去哪兒了?!
江嶼知曉阿芙體弱多病,瞬間亂了心神。可這份慌亂落在陳庭序眼中,只剩可笑。
陳庭序本就厭憎江嶼搖言而無信,此刻懶得耗費口舌細說前因,語氣涼薄刺人,字字誅心:“江大人身為生父,不知孩童去向,反倒來問我?未免太過可笑。”
他頓了頓,一字一頓道:“你這父親,當得可真是輕鬆啊。”
“陳庭序!你欺人太甚!”
江嶼徹底被激怒了。他從前就看陳庭序不順眼,如今李蓁因為他而離開,他又頻頻出現在李蓁身邊,這讓他作為男人的自尊受到了極大的侮辱。
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。
他怒吼一聲,揮起拳頭就朝陳庭序的面門砸去!
這一拳又快又狠,帶著呼嘯的風聲。
若是尋常人,恐怕早已被砸中。
可陳庭序並不是尋常人。
眾人皆知陳庭序是文臣,可少有人知,他少年家國心熾烈,曾苦練拳腳,想棄文習武,雖後來被父兄說服,仍舊學文,可功夫一直沒斷過,體魄反應遠勝尋常人。
江嶼拳頭近身一瞬,陳庭序眼神未變,身形側身輕避,抬掌精準死死攥住江嶼揮來的手腕,掌心發力,扣緊經脈穴位,反手利落一擰、下壓。
只聽一聲輕微骨節悶響。
江嶼力道一空,整條右臂瞬間痠麻脫力,經脈刺痛鑽心,渾身氣力四散,根本無從反抗,被反手狠狠摁在側邊青磚院牆之上,後背撞牆,悶痛難忍。
二人距離極近,針鋒相對。
陳庭序語聲清淡,卻字字凌冽,裹挾居高臨下的鄙夷:“下次出拳之前,先確保自己能贏。”
江嶼聞言脖頸青筋暴起,臉面漲得通紅,右臂劇痛發麻,奮力掙扎分毫動彈不得,眼底恨意翻湧,卻無可奈何。
陳庭序不欲過多糾纏,手勁松勁,放開了江嶼。
江嶼捂著又酸又疼的手臂喘粗氣。
。去離馬策,馬上直徑,門出轉,袱包上提則序庭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