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之間,已經容不下旁人了。
可如果這個時候,突然冒出來一個陳庭序的私生子呢?
李蓁那樣驕傲、那樣有潔癖的人,還能接受陳庭序嗎?
他死死盯著張清蕙的眼睛,等著她點頭。
可張清蕙卻拼命搖著頭,眼淚順著臉頰滾落下來,聲音帶著哭腔:“不是的,晦之,我與陳大人是清白的!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過!這孩子真的是你的,你信我——”
江嶼的心一點點冷了下去。
看來陳庭序確實沒有碰過張清蕙,連栽贓都做不到。
不然,只怕這個女人早已纏著陳庭序不放了。
江嶼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,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,後退了半步。
“不是陳庭序的。”他啞聲說道,“那是誰的?”
張清蕙捂著被捏紅的下巴,眼淚流得更兇了,卻咬著唇不肯說話。
她不敢說。
江嶼見她只是流淚、不肯開口,眼底最後一點耐心也徹底耗盡了。
他忽然上前一步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。
“不說?”他的聲音冰冷,“你不說實話,我現在就去把那個野種抱來,當著你的面摔死在這地上。”
張清蕙渾身一震,臉色瞬間慘白。
她不好受孕,沒了這個孩子,她將來還能不能再懷上,誰也說不準。這個孩子是她後半輩子唯一的依靠, 她不能失去他。
江嶼如此篤定這孩子不是他的,難道他真的掌握了什麼證據?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?
張清蕙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。
她再也撐不住,嚎啕大哭起來,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:
“我說……我說……可能是……是崇安郡王的……”
這句話像一盆冰水,從頭澆到腳,將江嶼渾身的血液都凍住了。
張清蕙還在哭,語無倫次地解釋著:“晦之,我是被他強迫的……我沒有辦法,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……後來我有了身孕,我也不確定是誰的,那陣子我們本就經常在一處,我真的以為這孩子是你的……不,這個孩子應該就是你的,我跟郡王只有一次……”
後面的話,江嶼已經聽不清了。
原來是崇安郡王。
那他能怎麼辦?
他能去質問郡王嗎?
張清蕙有孕的時候,還不是他的妻,他憑什麼質問郡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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