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眸看著林貴妃，眼神變得冰冷銳利。
“貴妃娘娘，這一巴掌若是真落下來，後果你擔不起。”
“我林希微有什麼擔不起的！”
林貴妃又氣又怒，掙扎著想繼續朝著對方的臉下手。
“別以為有陛下給你撐腰，我就怕了你！”
殿內的宮人嚇得慌了神，急忙上前勸架，七手八腳地想拉開二人。
拉扯之間，謝棲月本就鬆了些的衣領被蹭得鬆開了一些。
鎖骨上方淺淺的緋色紅痕露了出來，在瑩白肌膚上格外顯眼。
林貴妃的目光恰好落在那處，瞳孔微微一縮。
掙扎的力道瞬間停了。
她像被燙到一般猛地收回手，往後退了兩步。
眼神複雜地看著謝棲月，有震驚，有別扭，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晦暗。
那是帝王留下的印記。
是後宮之人都需要敬而遠之的警告。
她忽然沒了爭執的底氣。
謝棲月也察覺到領口鬆了，抬手不動聲色地攏了攏衣領。
她原以為林貴妃是顧及皇帝威嚴才收手，於是直言自己的來意。
“本宮已經查明，江嬪私自與宮外男子傳信。貴妃娘娘明知內情卻刻意遮掩，是想擔欺君的罪名嗎？”
此話一齣，林貴妃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。
她站在原地，攥緊手指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緩緩抬頭。
臉上沒了方才的驕縱，只剩妥協。
“去年的時候，我就查到了端倪，說有宮女暗中替嬪妃傳信出宮。”
“順著線查下去，就查到了江嬪頭上。我原本想著，拿著證據去御書房稟報陛下，請陛下定奪。”
“結果那天我去御書房，不僅連陛下的面都沒見到，還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想起了當初那個難堪的場景。
未盡之言，也讓謝棲月的心猛地一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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