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有了兒媳,兒子......蘇向楠歸隊的第二天清晨,蕭蕭便從被窩裡爬了起來。她趿拉著拖鞋走到客廳,目光落在昨晚整理了一半的行李箱上。
一隻深栗色的皮箱整整齊齊碼著她和蘇向楠的換洗衣物,從貼身的內衣到厚實的羽絨外套,每一件都疊得稜角分明。另一隻稍大的銀灰色箱子則敞著口,裡面整齊的放著帶給公婆的禮物。
可她左看右看,總覺得少了點什麼。
婆婆有了新大衣,那公公呢?蘇向楠曾提過,父親蘇國平年輕時在部隊也是玉樹臨風的人物,如今雖然退了休,身材依舊挺拔,若是配一件顏色沉穩的羊絨大衣,老兩口並肩站著,該是多麼登對養眼。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她便再也坐不住了。匆匆洗漱完,往包裡塞了塊麵包和一瓶牛奶,抓起車鑰匙就出了門。她鑽進車裡,導航設定到市中心那家最大的購物廣場,一路想著深灰。藏藍。墨綠幾個顏色在公公身上哪個更襯。
到了商場,蕭蕭直奔男裝區,在幾排衣架間穿梭了整整一上午。她讓店員把同一款羊絨大衣的不同色號都拿出來,一件件拎到光線下細細比較。
深灰色太冷峻,藏藍色又偏正式,最後目光落在一件深棕色的款式上——那顏色像冬日裡溫潤的琥珀,低調中透著暖意,正適合公公那種內斂沉穩的性格。
她又精心配了一條藏青色的休閒褲,褲型剪裁利落,不會太緊繃也不會太鬆垮,還有一雙深咖色的軟底休閒鞋,鞋墊帶著回彈記憶棉,走再遠的路腳底也不累。
買完這些,她順道給自己也挑了一條羊絨圍巾,心想過年嘛,總要有些新氣象。
提著大包小包從商場出來時,已經過了正午。她隨便找了家麵館,點了碗熱騰騰的牛肉麵,然後風捲殘雲般吃完麵,驅車回家。
接下來的幾天,她便把自己關在家裡,開啟了瘋狂寫稿存稿的模式。筆記型電腦的螢幕從早亮到晚,鍵盤噼裡啪啦響個不停,連大福都識趣地趴在腳邊,偶爾拿溼漉漉的鼻子拱一拱她的腳踝,提醒她該休息了。
她盤算著,回蘇向楠老家過年那幾天,肯定要忙著陪父母走親戚,指不定連碰電腦的時間都沒有。讀者們的追更不能斷,她只好提前把未來一週的章節都趕出來,每一篇都反覆檢查錯別字和邏輯,確保定時傳送的稿件穩穩當當。
這樣的高強度寫作持續了五天,她累得眼皮打架,但看著存稿箱裡滿滿當當的稿子,心裡踏實了不少。
臘月二十八,蘇向楠是踩著暮色回來的,軍靴踏在樓道里的聲音蕭蕭一聽就知道是他。門鎖轉動的瞬間,她已經從沙發上彈起來,撲進了那個寬厚的懷抱裡。
他身上的軍大衣還帶著室外的寒氣,可胸膛卻是滾燙的,雙臂緊緊箍住她,低頭在她髮間深吸一口氣,聲音帶著連日奔波的沙啞:“想我沒?”蕭蕭把臉埋在他胸口,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。這些天她一邊趕稿一邊惦記著他,夜裡總是睡不踏實,如今人回來了,心才算落了地。
晚上自然少不了“找補”一番。不過考慮到第二天天不亮就要出發,蘇向楠也沒有太胡鬧,溫柔地紓解了兩次後,兩人便相擁著沉沉睡去。他的手臂一直環在她腰上,呼吸均勻地拂過她的後頸,帶著令人安心的熱度。
鬧鈴在清晨四點準時炸響,蕭蕭條件反射地坐起身來,揉了揉惺忪的眼睛,拿起床頭的睡衣就要往身上套。她惦記著樓下的三小隻,得給它們準備好整整一週的口糧和飲水,還要把貓砂盆清理乾淨。
蘇向楠卻長臂一伸,將她整個人撈回被窩裡,下巴擱在她頭頂,含糊不清地說:“急什麼,再睡會兒。”
蕭蕭拍了他胳膊一下:“別鬧了,我得下去給大福它們準備糧食和水,再耽擱,咱們出發就晚了,路上堵起來可沒譜。”
蘇向楠不肯鬆手,閉著眼睛嘟囔:“一會兒我把車開到樓下,狗糧貓糧貓砂直接拎下去就行。大福它們跟咱們一起回。”
蕭蕭一愣,直起身子推了推他的肩膀:“帶它們一起?能行嗎?爸媽喜歡貓狗嗎?”她一連丟擲三個問題,眉頭微微蹙起,顯然在擔憂公婆會不會介意寵物進門。
蘇向楠終於睜開眼睛,撐起半個身子,伸手颳了一下她挺翹的鼻尖,眼裡含著戲謔的笑意:“你怎麼那麼多問題,十萬個為什麼啊?”
蕭蕭佯怒地踢了踢他的小腿,瞪圓了眼睛:“說正經的呢!爸媽到底能不能接受?”
他笑著把人摟過來,溫熱的臉頰蹭著她的脖頸,像只撒嬌的大貓:“放心吧,咱爸媽心軟著呢,尤其是我媽,見了毛茸茸的小傢伙就走不動道。大福那麼機靈,年糕芝麻又乖巧,他們一定喜歡。”
蕭蕭還是有些半信半疑,嘴唇剛張開想繼續追問,就被他低頭銜住了,一記溫柔又霸道的吻堵住了所有疑問。
等他饜足地舔了舔嘴唇,眼底閃著促狹的光:“再多嘴,這就是懲罰。”蕭蕭被他鬧得臉頰發燙,瞥了眼床頭櫃上的電子鐘——已經四點半了,確實該動身了。她擰了一把他的腰,利落地跳下床,趿著拖鞋衝進洗手間。
等兩人收拾完畢,已經是六點整。蕭蕭最後檢查了一遍煤氣水電,又給陽臺上的綠植澆足了水,這才鎖好家門。
蘇向楠一趟趟把兩個大皮箱。一袋狗糧。一袋貓糧。兩袋貓砂以及各種零碎物件搬下樓,仔細碼進了後備箱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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