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樓上來了個兵哥哥》第24章 歸來,無限柔情!(1)

作者:愛睡覺的喵·2個月前

第24章 歸來,無限柔情!自從確認蕭蕭懷孕的那一天起,蘇向楠的世界就多了一根看不見的指標——它每天嘀嗒嘀嗒地走著,提醒他日子在往前挪,也提醒他,那個家裡正有一個小小生命在悄悄生長。

他嘴上不說,心裡卻比誰都清楚,自己虧欠蕭蕭的,不是幾句情話。幾電話就能填平的。他是軍人,使命在肩,軍令如山,可他的內心深處,最柔軟的那塊地方,早已經被妻子和她腹中的孩子佔得滿滿當當。

每天訓練結束後,別的戰友三三兩兩去打球。去聊天,他卻總是第一個回到宿舍,拿起手機翻看蕭蕭發來的訊息。哪怕只是一句“今天胃口不錯,吃了半碗米飯”,他都能反反覆覆讀上好幾遍,然後對著螢幕傻笑。

他會在記事本上鄭重地寫下:“第X天,寶寶又長大了一點。”每過一天,他就在日期後面畫一個小小的紅心,彷彿這樣就能跨越千里之遙,把陪伴送到她身邊。

可結束通話影片電話後,宿舍裡驟然安靜下來,只剩下窗外的風聲和遠處哨兵的腳步聲。他常常一個人坐在床邊,盯著黑掉的螢幕發呆,心裡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——她懷著他的孩子,獨自面對每一次抽血。每一次檢查,而他卻只能透過一方小小的螢幕,用單薄的語言去安慰她。鼓勵她。

蕭蕭其實也在數日子。她的手機日曆上,用粉色標記著蘇向楠歸隊的倒計時,用藍色標記著每一次產檢的日期。

第一次孕檢那天,她早早起床,給自己煮了一顆水煮蛋,喝了一杯溫牛奶,然後換上寬鬆的毛衣,背上帆布包,獨自一人開車去了醫院。醫院裡人來人往,掛號視窗前排著長隊,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中藥混合的氣味。

她安靜地坐在候診區的塑膠椅上,手裡捏著掛號單,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不遠處那一對對的年輕夫妻身上——丈夫攙著妻子的胳膊,低聲詢問著“渴不渴”“累不累”,或者彎腰幫妻子系鬆掉的鞋帶。

蕭蕭低下頭,用手掌輕輕覆在小腹上,那裡還平坦如初,但她知道,裡面正孕育著一個和蘇向楠血脈相連的小生命。她輕輕吸了吸鼻子,把那份豔羨壓回心底,然後揚起下巴,對自己說:“蕭蕭,你可是軍嫂,這點孤獨算什麼?”

第二次孕檢是採血化驗。護士抽了她三管血,針尖刺入血管的瞬間,她微微皺了一下眉,但很快便鬆開,笑著對護士說:“沒事,我皮實。”走出化驗室,她在走廊盡頭找了一處陽光能照到的長椅坐下,把胳膊彎起,用棉籤壓住針眼。陽光暖融融地灑在肩頭,她在陽光裡坐了很久,直到針眼不再滲血,才起身離開。

檢查結果出來了——孕酮指標完全達標,HCG翻倍良好。到了晚上她把報告單拍照,發給蘇向楠,然後撥通視訊通話。螢幕亮起來的那一瞬,她看到蘇向楠正坐在床沿,背景是整齊得一絲不苟的軍綠色被褥,他顯然剛訓練完,額角還沁著薄汗,但一看到她的臉,那雙眼睛立刻彎成了月牙。

她故意把報告單舉到鏡頭前晃了晃,聲音輕快得像在哼歌:“老公,你看,我們的寶寶可爭氣了!孕酮。雌二醇。HCG,樣樣都漂亮得不得了!醫生說,好多孕媽媽早期都要打黃體酮保胎,我什麼都不用,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厲害?”她說這話時,眼裡閃著光,那光裡有驕傲,也有刻意藏起來的心酸——她不想讓他隔著千里還為她懸著心。

蘇向楠看著她故作輕鬆的模樣,喉頭微微發緊。他太瞭解自己的妻子了,她越是這樣眉飛色舞,越是把苦和累都往肚子裡咽。

他放柔了聲音,一字一句地說:“老婆,你是最棒的。我們的寶寶能擁有你這樣的媽媽,那是他最幸運的。你吃得好。睡得好,寶寶就能長得好。你要記住,你開心了,孩子才開心。”

蕭蕭歪了歪頭,故意逗他:“那蘇先生,你不幸運嗎?”蘇向楠想都沒想,脫口而出:“我是最幸運的。娶到你,是我這輩子唯一篤定的事,也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。現在你又願意為我生兒育女,為我一個人扛著這些,我何其有幸?”

蕭蕭被他這一番正經又熱烈的情話弄得耳朵尖都紅了,她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來,伸手在螢幕前做了個“打住”的手勢:“蘇向楠,這才多久沒見,你從哪兒學了這麼多甜言蜜語?是不是揹著我在網上偷偷報了什麼‘好老公速成班’?”

蘇向楠被她的玩笑逗樂了,忍不住也笑起來,但他沒有辯解。他心裡比誰都清楚,那些話沒有一句是刻意編排的,它們早就壓在心底,只是藉著螢幕的縫隙流淌出來而已。

蕭蕭見他不說話,繼續打趣道:“蘇先生,甜言蜜語你可要省著點兒說,我現在是孕婦,聽多了甜話容易糖分超標,到時候血糖高了,你可要負責。”她說完自己先繃不住,笑得前仰後合,蘇向楠望著螢幕上那張明媚的笑臉,只覺得整顆心都被填得滿滿當當。

等他笑夠了,他又認真地開口:“老婆,孩子重要,但你更重要。千萬不要為了寶寶太委屈自己。想什麼就吃什麼,只要適量就可以。我已經專門諮詢過部隊的軍醫了,他說大福它們只要疫苗打全。定期驅蟲,日常的接觸對孕婦和胎兒壓根沒有影響。你要做的就是開開心心的,遇到任何問題,我們一起想辦法,別一個人扛著。”

他說得篤定而溫暖,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定心丸,穩穩地落在蕭蕭的心上。她愣住了,她原本以為他會和大多數準爸爸一樣,叮囑她忌口。遠離寵物。事事以胎兒為先,可他偏偏反其道而行,把她所有的情緒和感受都放在了第一位。她鼻尖一酸,湊近螢幕,輕輕地“啵”了一聲:“老公,謝謝你。”
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家常,蘇向楠問她今天午飯吃了什麼,蕭蕭掰著手指頭數:“清炒西蘭花。一小塊煎三文魚,還有半碗雜糧飯。對了,我還一些草莓,酸甜適中,我可喜歡吃了。”

蘇向楠忍著笑,一本正經地表揚她:“吃得好,營養均衡,繼續保持。”可時間總是殘忍的,半個小時的視訊通話很快到了盡頭。兩人依依不捨地道了別,螢幕再次暗下去。

蕭蕭把手機擱在枕邊,閉上眼,忽然想起一件有趣的事:她自己也說不清,從什麼時候開始,“蕭蕭”和“蘇向楠”這樣的稱呼在兩人之間漸漸隱退了,取而代之的是自然而然的“老公”“老婆”。

也許這就是婚姻最奇妙的魔法——它悄無聲息地改變著語言的溫度,讓原本生硬的稱謂變得柔軟。親暱,讓瑣碎的日常也變得有了儀式感。她把臉埋進蘇向楠的枕頭裡,那裡還殘留著他臨走前留下的淡淡洗衣液清香,她深深吸了一口氣,彷彿他就陪在身邊。

從那以後,兩個人各自在日曆上畫著圈,一個在軍營,一個在家的臥室。蘇向楠把休假倒計時寫在了訓練日記的扉頁上,每過一天就塗掉一格;蕭蕭則把蘇向楠回來的日子用紅筆圈了又圈,旁邊還畫了一顆歪歪扭扭的小愛心。

大概是懷孕初期激素變化的緣故,蕭蕭最近變得特別嗜睡。以往她是熬夜達人,如今卻像被床施了咒語,每晚十點一過,眼皮就沉得抬不起來,腦袋一挨枕頭便沉沉睡去,早上總要到八點半以後才迷迷糊糊睜開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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