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飯過後，草薙悠回到工作棚，把治療噴霧的配方和成本重新算了一遍。
結果是賬面上看著還行，但實際做起來太折騰。羅絲雷朵花蜜和美麗花花蜜靠果樹區的族群提供，量不大，一次就收那麼小半瓶。愈創草得去後山溪溝邊採，來回一趟加晾曬處理，大半天就搭進去了。裝瓶、貼籤、儲存，每一步都要手工人力。他算了一下，要是靠自己一個人做，一個月最多出二十瓶，還不夠覆蓋時間成本。
他在工作棚裡坐了一會兒，想起大悟還在客房裡。德文公司那邊應該有現成的生產線和銷售渠道，配方交出去，量產、包裝、鋪貨全不用他操心。他要做的就是定期提供配方所需的原材料，花蜜和愈創草農場裡就能解決，成本幾乎可以忽略。
他走出工作棚，敲了敲客房的門。
大悟正在屋裡看資料，身上穿著一件深藍色正裝，跟昨天礦洞討論時那身休閒打扮不一樣，像是今天打算去辦什麼事。他開門看到草薙悠站在門口，問了一句什麼事。
草薙悠說有個想法想聊聊，大悟點了點頭，合上資料跟他走到院子裡的石桌邊坐下。草薙悠回工作棚拿了一瓶治療噴霧出來放在桌上，透明瓶子裡裝著淡青綠色的液體，沒有標籤，沒有包裝，瓶口用橡膠塞封著。
“我自己配的治療噴霧。輕傷用的，噴上去穩定傷勢，大概一天左右能恢復。每瓶物料成本大概五百塊。配方、工藝我全出，生產你們來做，利潤五五。我不管生產的事。”
大悟把瓶子對著光晃了一下，又擰開橡膠塞聞了聞，重新塞好放在桌上。
“五五可以。配方、工藝你出全，德文負責生產、包裝、鋪貨。你不參與生產，利潤五五。”
草薙悠點了點頭。
大悟拿出手機記了幾筆，又問了一句：“產品名字你有想法嗎？”
草薙悠想了想，說噴霧叫「青愈」。
大悟在手機上打了下來，抬頭等他說第二個。草薙悠沒接著說，而是從工作棚裡拿出一個小鐵盒放在桌上。開啟蓋子，裡面並排放著五支密封的玻璃針劑，每支大約兩毫升，液體是透亮的淡青色。
“噴霧配方給你們。這個不賣配方，按支賣。”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治療針劑。重傷用的，打下去立刻恢復。”他把其中一支拿出來遞給大悟。“噴霧管表皮擦傷、肌肉腫脹這類輕傷。碧落管肌腱撕裂、深度拉傷、骨骼裂紋這種程度的，打完就能正常活動。”
大悟接過針劑仔細看。玻璃管密封得很好，裡面的淡青色液體幾乎透明，在光線下幾乎看不出顏色。他擰開一隻的封口聞了一下，沒有任何氣味。
“報價呢？”
“五萬一支。不批次，不包月，需要多少買多少。”
“名字呢？”
“碧落。”
大悟把針劑舉到眼前對著光看了看，放下。
“價格沒意見。但我得拿回公司試一下，走一遍質檢流程。有效的話第一批先訂十支。”
他把那支碧落小心收回鐵盒裡，把鐵盒放進公文包，又拿出手機記了幾筆。
“噴霧叫青愈，針劑叫碧落，對吧？”
草薙悠點了點頭。大悟在手機上記下來。“這周之內兩份合同會一起發過來，你看了沒問題再籤。”
“謝了。”
大悟擺了一下手，拎著公文包回客房去了。
。力產生佔不都樣兩，支一萬五劑針，五五潤利霧噴。子蓋上蓋，落碧支西的下剩裡盒鐵眼一了看裡子院在站悠薙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