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麼。”趙啟年冷冷道,“這京城裡多少‘恩愛’夫妻,最後不也勞燕分飛?只要那顧氏還在京城,我們就有的是機會。萱兒,你且耐心些。為父倒要看看,這陳若嶺的深情能經得起幾番風雨。”
他轉向心腹管家,低聲吩咐了幾句。
管家會意,躬身退下。
......
陳若嶺在御前越發光彩照人。
他經手的幾樁事,樁樁件件都辦得滴水不漏。
皇帝看在眼裡,心中愈發滿意。
幾次在朝會上都拿他舉例,說年輕人就該這般踏實肯幹。
一時間,陳若嶺在京城官場中風頭無兩。
走到哪裡都有人客客氣氣地喚一聲“陳大人”。
但陳若嶺心裡清楚。
這風光底下,暗流湧動。
趙家那邊不可能善罷甘休。
果然,沒過多久,翰林院裡便開始有些風言風語傳出來。
先是有人說陳若嶺在整理舊檔時,替某位被貶謫的官員遮掩了什麼。
又有人說他曾在某份奏摺的擬稿中動了手腳,替人遞了私話。
這些傳言捕風捉影,沒有實證,但傳得有鼻子有眼,難免引人側目。
陳若嶺聽聞後,只是淡淡一笑,並不辯解。
這只是前菜。
又過了幾日,都察院一位御史突然上了一道彈劾奏摺。
彈劾的不是陳若嶺本人,而是翰林院掌院學士。
說他用人不明,偏袒新科狀元,將重要的事情交由一個初入官場的年輕人獨斷,恐有疏失。
明面上彈劾掌院,矛頭卻隱隱指向陳若嶺。
暗示他恃寵而驕,攬權越界。
這道摺子一上,朝中頓時議論紛紛。
有人替陳若嶺說話,說他辦事得力,並無差錯。
也有人心生忌恨,趁機附和,說年輕人還是該多磨礪一下,不宜驟升高位。
皇帝看了摺子,並未立刻表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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