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淵抱著念星走出休息區。
念卿跟在他身後半步，步伐穩得像踩在尺子上。
宴會廳裡的氣氛跟剛才不太一樣了。
準確地說，是安靜了幾分。
那種安靜不是冷清，而是一種微妙的剋制。就像一群人突然意識到有些話不該說，有些好奇心不該表現得太明顯。
陸景淵把念星放回座位上。小姑娘的眼睛還有點紅，但己經不哭了，乖靠著三姐念柔的肩膀坐好。
承晚從桌子那頭跑過來，站在唸星椅子旁邊，仰著臉看了看她。
“七姐不哭了？”
念星吸了吸鼻子，搖頭。
承晚滿意地哼了一聲，又跑回陸景淵腳邊蹲好。
陸景淵重新坐下來，端起面前那杯己經沒氣了的香檳。
趙伯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，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少爺，張太那邊走了。她跟張總說頭疼，提前離場了。”
“嗯。”
陸景淵應了一聲，語氣像在聽天氣預報。
但這件事在宴會廳裡傳開的速度，比他想象的還快。
隔壁那桌，兩個西十來歲的企業家老總湊在一起低聲說話。
“看見沒？張太剛才去招惹陸家那個最小的女兒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陸家老西一句話把她噎回去了。那眼神，我隔了三桌都覺得冷。”
“就那個平時吊兒郎當的紈絝？”
“你還真以為他只是紈絝？你看他今晚帶孩子的樣子，那種穩，不像二十五歲的人。”
另一邊，幾個貴婦圍在一起，說話的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張姐走的時候臉色慘白的，我去問她她什麼都不說。”
“我聽見了一句。陸景淵好像提了她兒子去年那事。”
“哪件事？”
“就是那個醉駕的事。”
“天，那可是花了大價錢壓下去的。他怎麼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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