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說的，不會騙人。”
承晚那天對著樂樂說這句話的時候，陸景淵沒接茬，只是端著保溫杯笑了一下。
三天後的早上，大哥打來電話。
“老西，爸六十大壽的事你知道吧，下週六，老宅辦家宴。”
“知道。媽上週就跟我說了。”
“十一個孩子全到，這是爸的原話。他說上回只見了幾個，這次要齊的。你安排好。”
陸景淵應了一聲掛了電話，剛轉身，念卿己經站在書房門口了。
“爹，祖父過壽？”
“下週六，全家去。”
念卿點了下頭，像是在心裡過了一遍什麼事。
“爹，到時候見了祖父，咱們是按現代的規矩來，還是……”
“你想按什麼規矩來？”
念卿沉默了兩秒。
“在古代，長輩大壽，嫡出子孫該行跪拜禮，三叩九拜。但現代人……”
“現代沒人下跪。”陸景淵看著她，“鞠躬就行，但要整齊，要有誠意，別弄成走過場。”
“我來安排。”
下週六這天，十一個孩子被念卿在客廳裡列隊排練了兩遍。
承遠第一遍鞠躬的時候在打哈欠，被念卿拎著領子揪出來重。
“二弟，你在祖父面前打哈欠，全家都跟你一起丟人。”
“大姐我真沒打，我就是嘴張大了。”
“你嘴為什麼要張大。”
承遠縮了縮脖子，不說話了。
念瑤從二樓探下半個身子。
“大姐，我穿藍色那條裙子還是白色的？”
“素色為主，你挑淺的穿。”
“可是淺色顯胖。”
念雪從沙發上抬頭：“你又不胖，你矯情。”
念瑤撅嘴上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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