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，下次單獨出去的時候，什麼時候輪到承晚？”
陸景淵低頭看著扯他褲腿的小糰子，伸手把人撈起來。
“按順序來，你排最後。”
承晚的臉皺成一團，嘴巴撅著能掛油壺。
“為什麼承晚最後。”
“因為你最小。”
“小又不是承晚的錯。”
陸景淵拍了拍他屁股：“小的好處是天跟爹在一起，你算你一天賴在爹身邊多少個小時？”
承晚歪著頭想了想，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，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，抱著海螺顛跑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陸景淵敲了承安的門。
承安己經起了，坐在床邊穿鞋，動作利落乾淨，房間收拾得一絲不苟。
“承安，今天跟爹出門。”
承安抬頭看他，手上繫鞋帶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去哪？”
“換身能動的衣服，穿運動鞋。”
承安沒再多問，三分鐘後出現在樓梯口，短袖長褲運動鞋，頭髮壓得服帖，整個人站得筆首。
車開了二十分鐘停在一條舊巷子裡，盡頭是一棟灰色的三層建築，門口掛了塊不起眼的鐵牌。
“泰山搏擊館”。
承安站在門口，眼睛裡多了點東西。
“爹，打拳？”
“對。”陸景淵推開那扇沉重的鐵門，“今天你跟我對練。”
裡面的場地不大，但裝置齊全。陸景淵提前約了場地，這個時間段沒別人。
地面鋪著黑色的橡膠墊，空氣裡帶著汗味和皮革味混在一起的氣息。
陸景淵從櫃子裡拿了兩副拳擊手套，大的自己戴上，小的扔給承安。
“在學校你得裝著，在這裡不用裝。”
承安接住手套，低頭看了兩秒。
“爹，我力氣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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