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丹藥？”
趙賈撐著木枷抬頭。
“中車府收過方士的丹砂，趙高讓我藏在……”
趙高用木枷撞上趙賈下頜，牙齒落到石板，話從血水中斷開。
蒙毅拔出半截劍。
“趙高，退下。”
趙高跪到殿前。
“陛下，此人通敵，按律當死，小臣請為陛下除去趙氏罪人。”
嬴政看向廷尉案牘。
“李斯，他犯何罪？”
李斯展開案牘。
“私授宮牌，勾連匈奴，繪製宮圖，買通獄吏，每項皆可判死。”
“刑具給趙高。”
衛士從牆邊取下一根廷杖，放到趙高膝前。
趙賈扭動肩背，木枷撞向衛士腿甲。
“趙高，你也在賬上，你殺了我，黑冰臺會查到你！”
趙高握住廷杖，手掌沿杖身移到末端。
“你拿趙氏入匈奴的局，今日由我送你上路。”
廷杖落到趙賈肩頭，木枷裂開一道縫，趙賈趴到地上，手臂從枷孔伸出。
“陛下，趙高給屠何的宮圖……”
第二杖落下，話斷在石板上，血從趙賈口中流到竹片旁。
扶蘇看著趙高抬臂，手指收住嬴政衣帶，嬴政抬掌遮向他的眼睛。
“父王，蘇兒要看。”
“地上有血。”
“昨夜也有。”
嬴政的手停在扶蘇額前，轉而蓋住他的耳朵。
廷杖落下，趙賈的手指抓過竹片，指甲翻開，賬冊被血粘到掌中。
“兄長，胡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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