獄吏將趙高雙手塞入夾棍，木板合住指骨，繩索穿過孔洞，兩個刑吏各執一端。
趙高把額頭抵住石板。
“陛下，小臣若成廢人，方士與趙氏暗樁便無人指認。”
嬴政抱著扶蘇坐到獄案後。
“蒙毅拿名冊，你開口。”
蒙毅展開供紙。
“東門藥肆由誰接管？”
“趙成。”
“方士丹砂送入何處？”
“少府南庫。”
“胡亥宮中還有誰聽你傳話？”
趙高的喉結滾動，嘴唇貼住地面。
“小臣沒有向胡亥公子傳話。”
扶蘇將手從嬴政袖中伸出。
“拉繩。”
刑吏踏住木板，繩索收緊，趙高肩背拱起，牙齒咬住石面，十根手指從夾縫中彎折。
扶蘇聽見木板碰合，把臉埋進嬴政胸前。
“父王，夠了嗎？”
嬴政看向趙高垂下的雙手。
“他若還藏一句，便夾手腕。”
趙高抬起頭，唇邊留下血。
“趙成去過胡亥宮，他借洗衣牌傳話，小臣只讓他查長樂宮的藥，沒有讓他下毒。”
蒙毅提筆寫下名字。
“趙成在何處？”
“東市藥肆有地窖，入口在藥櫃下。”
嬴政抬手，黑冰臺吏奔出獄門。
扶蘇抓住嬴政衣帶。
“父王，回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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