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輪碾上咸陽城門外的石板路，顛簸停了。
扶蘇從嬴政胳膊上抬起頭，掀開窗簾往外看。
城門口站著兩個人。
一高一矮。
矮的那個手裡拎著木劍。
高的那個兩手背在身後，站得筆首。
王離和李由。
車停穩，陳安掀開車簾。
扶蘇跳下車，腳剛落地，王離己經衝過來。
跑了三步，又在扶蘇面前急剎住，膝蓋差點懟到一起。
“公子！”
扶蘇仰頭看他。
王離比他走之前高了大半個頭，肩膀也寬了一圈。
腰上別了一把短劍，劍鞘上刻著王翦讓人刻的虎紋。
李由走過來，拱手行禮。
起身後，他看了王離一眼。
“公子南巡辛苦，我和王離接到訊息就在城門等了。”
扶蘇拍了拍衣襬上的土。
“等了多久。”
李由抿了一下嘴。
“兩個時辰。”
王離在旁邊跳了一下。
“公子公子，你不在的時候我練了三套新劍法。太學裡能贏我的人不超過五個！”
扶蘇看著他。
“演一下。”
王離兩眼一睜，退後三步，拔出短劍，兩腳拉開架勢。
頭一劍往左劈。
劍尖切過空氣，偏了半寸，斜著往外飛出去，差點削到李由的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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